說這話的是付瑾之。
他一身軍裝筆挺,大跨步進來。
顧紓容看到朝思暮想的兒子,立刻一把推開懷裡哭著的顧芳雅,起身小跑過去,上下打量:“瑾之,你回來了?黑了、瘦了,餓了吧?媽這就做你喜歡的飯菜去。”
付瑾之喊了一聲:“爸、大哥、大嫂。”後,才對顧紓容道,“媽,我剛才去付家了,哥未婚妻來了,我今晚在那邊吃。”
隨後,他望向書房的方向,又道:“爺爺在書房嗎?我看看他老人家。”
霍屹川搖頭:“瑾之,你爺爺今天去他老戰友家了,得晚些時候才能回來。”
付瑾之點頭:“行,那我改天再來看他老人家。”隨後,他再次步入正題,“爸、媽、大哥、大嫂,關於我方才提的,讓顧念和顧芳雅當面對質一事,你們怎麼看?”
霍西舟和宋挽對視一眼,立刻表態:“我們贊成。”
這會兒,二人一致把話說得敞亮:“既然念念和芳雅之間有矛盾,說開就是了。”
霍屹川也點頭:“對,安安在咱們家受傷一事,怎麼都要給念念個說法。”
顧芳雅一聽急了,從沙發上彈起來:“還要給她說法?我昨天因此被媽打、還從樓上搬到樓下,今天又被她打得這麼慘,反過來,我還要給她說法?媽媽,該是顧念給我說法!”
她真是氣死了,她幾步重新撲回顧紓容懷裡,想要把顧紓容的注意力從付瑾之身上吸引回來。
付瑾之才是顧紓容的親生兒子,當初顧紓容之所以收養她,也是霍屹川為了顧紓容能有個寄託,果然,她來了,顧紓容便逐漸把全部注意力都轉移到她身上來了。
所以,現在正主回來了,她好怕付瑾之會再次把顧紓容的寵愛全部搶走。
付瑾之無心這些小伎倆,他非但沒有上前,反而適當後退一步:“若不是你拿石頭丟的安安,自然是顧念給你說法,咱們霍家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但若真是你,還抵死不承認,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聽得顧芳雅想一口咬死他。
付瑾之也明顯偏向顧念,顧芳雅只能繼續磨顧紓容:“媽媽,我被顧念打得好疼,她太狠了,不由分說就首接打我,再怎麼說她打人總歸不對吧?她完全不顧咱們付霍兩家多年的情誼,她就是自以為仗著她對您所謂的恩情而無法無天......”
然她說再多,都不及付瑾之一句話在顧紓容心中的份量。
“媽,顧念是付家的兒媳婦,顧芳雅是您收養的女兒,她們往後少不了碰面,若這結解不開,以後誰心裡都會有疙瘩。”
顧紓容立刻點頭:“對,瑾之說得對,都聽瑾之的,你來安排時間,咱們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顧芳雅不甘心,大喊一聲:“媽!”
顧紓容重新推開她,一臉不解:“芳雅,你不心虛,怕什麼對質?還是說,當真是你拿石頭丟的安安?”
顧芳雅一噎:“我沒有……”
付瑾之見話說定,便首接給了通知:“清禾姐這會兒在付家,那就明晚吧。”
隨後,又道:“對了,我回來看看爸媽,順便拿軒軒楚楚換洗的衣服,他們倆今晚也在付家那邊睡。”
顧紓容立刻抓到重點:“也?瑾之,你晚上不來這邊睡?”
付瑾之點頭:“我今晚陪付爺爺。”
顧紓容捨不得,但也不好說什麼,就笑著點了頭:“那媽明晚再給你做好吃的,你明天從部隊回來首接回咱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