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都是作孽呀……”趙叔拄著柺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當年在我們工地上,有一家三口,他們家的孩子,因為小時候發過一場高燒,所以腦子一直都不太好。”
“她爸媽為了給她治病,就一直在工地裡幹活,什麼髒活累活都搶著上。”
“就是為了能夠早點湊齊錢,好帶她去看病。”
“可是劉海聽的那個先生的話,就動了歪心思。”
“他想騙那個小女孩自己跳進橋墩子裡去,卻不曾想被她爸媽給發現了。”
“那兩夫妻為了救那個孩子,也都跳了進去。”
“劉海見事發,怕後面會給自己惹來禍事,就直接把他們一家三口都封在了橋墩子裡。”
“還特意請師傅做了一場法事,目的就是希望想要把他們一家人永遠封在橋墩子裡,不要害他。”
“沒想到過去了這麼多年,這罪孽沒有報應在劉海身上,倒是報應在你們身上了。”
“這都是孽呀!”趙叔聲音都有些哽咽。
顏安洛在一旁聽的雙拳緊握。
“那個劉海也太不是人了吧,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段玉澤氣憤不一樣。
“大師,這件事情全都是我們老一輩做的孽,跟孩子沒什麼關係。”
“他爸走的時候我答應過他,一定會好好看著他的。”
“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沒有多少年可以活了,你用我的命去償還當年的債吧!”
趙叔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然後就想給顏安洛跪下。
“老先生,萬萬不可!”顏安洛連忙把人扶了起來。
“我們家阿彪雖然看著好像有點犯渾,但他其實是個好人。”
“這些年也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作奸犯科的事情,還一直都致力於慈善事業,幫助過很多人的。”
“大師,你就救救他吧!”趙叔紅著眼睛看著顏安洛。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要是那一家人真的有什麼怨氣,我也受了!”彪哥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顏安洛掃了他一眼,倒還有點男子氣概。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要是真出了事,我怎麼跟你爸交代?”趙叔當即一個眼神瞪了過去。
“我這些年活的也挺值的,更何況這些事也都是命中註定的,人要真想弄死我,我這也活不了呀。”彪哥被這一瞪,氣勢瞬間就弱了不少。
“你……”可是趙叔卻差點沒被他給氣背過去。
“老先生你也不用著急,彪哥這面相並不是短命之相。”顏安洛開口。
“啊?那大師你的意思是,我不會有事了?!”彪哥一聽這話連忙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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