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火光中,衝自己柔柔說了一聲謝謝。
然後徹底的消失了……
“顏姐,這火已經燒起來了,應該沒問題了,我們真的要走了。”看著一動不動的顏安洛,段玉澤再次催促了一句。
他是真的不想被請去喝茶呀!
好在這一次顏安洛並沒有拒絕他,直接跟著他一起離開了。
回程的路上,段玉澤終於是聽顏安洛說完了整個故事。
“臥槽,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骯髒而又噁心的人?!”段玉澤聽完後忽然覺得,自己那把火放的有點小了,應該要再多點幾處。
“這種人並不少見,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依然有。”顏安洛聲音冷沉。
“那他真的不是那個女孩的親生父親嗎?”段玉澤皺著眉問道。
“這個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因為顏安洛所看到的回憶裡,並沒有女孩出生之前的。
因為那些記憶都是女孩的,所以都是一些女孩有了記憶之後的事情。
“我希望不是,如果是真的,那那個女孩真的是太可憐了。”段玉澤感慨了一句,但是說完後又有點壓不下心底的那口火氣。
“可是我覺得不管是不是親生父親,都不能對人家做那麼噁心的事情啊!”
“啊啊啊,真的是好想打人,顏姐,那傢伙已經被你徹底的消滅了吧?”段玉澤覺得心裡好像是堵了一團什麼東西一樣。
“嗯,他已經隨著大火煙消雲散了。”顏安洛點了點頭。
段玉澤聽到這話總算是好受了一些。
然後又有些疑惑的問了。
“他最後做的那些事是怎麼回事?”
“他想要透過那個陣法,永遠能把女孩和孩子困在這棟古樓裡。”
“他希望和女孩和孩子永遠在一起,所以一旦有人進入鼓樓打擾到他,就會命喪當場。”顏安洛解釋。
“原來害人的不是那個女人而是他爸?!”段玉澤驚呼。
“嗯。”
“這人也真的是太無語了吧,人家都已經明確說了不想要跟你在一起了,甚至以死來解脫了,可他居然連死都不放過人家,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
段玉澤好不容易壓下的火氣又冒出來了。
“這麼多年來,那個女孩一直都被困在這棟古樓裡,活著走不出去,死了也依然走不出去。”顏安洛的聲音也低了些。
“她真的是太可憐了,要不我們回去多給她燒點紙錢吧,希望下輩子她能夠投一個好胎。”段玉澤緩聲。
“你不怕被抓去喝茶了?”顏安洛斜了他一眼。
“我們只是過去燒點紙錢,他們為什麼要抓我?”段玉澤一臉無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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