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根本就沒有期待顏安洛這邊能找到什麼線索。
顏安洛也沒在意,畢竟這種事情,不認同的人還是很多的。
送走端木一家之後,顏安洛才回了店裡。
“顏姐,你真的要幫他們嗎?”段玉澤有些遲疑的問道。
“這生意不是你招攬上來的嗎?”顏安洛給自己倒了杯茶。
“我之前接這個生意的時候,不知道是他們呀,而且我總覺得這件事情透著古怪,我們要是接手的話,估計會染上不幸。”段玉澤語氣定定。
“為什麼這麼說?”顏安洛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看我之前跟你去萬應橋的那個倒黴勁,都快趕上我沒遇到你之前的時候了。”
“你說連你在我身邊,都壓不住那份倒黴了,這事兒肯定就不簡單!”段玉澤說的頭頭是道。
“可她跟爺爺是舊相識,都親自找上門來了,我總不能拒絕人家吧,況且……”顏安洛說到後面突然停頓了一下。
“況且什麼?”段玉澤追問。
“沒什麼,你要是不想再去萬應橋,後面我一個人去就行了。”顏安洛卻沒有再多加解釋。
“那不行,怎麼能夠讓你一個人去冒險呢?”只是段玉澤卻想也沒想的拒絕道。
“這件事情到時候再說,我先出去一趟。”顏安洛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
“是去找陸總嗎?”段玉澤一眼就看穿了。
“不然呢?”
“那你趕緊去吧,畢竟久別勝新婚,好好享受,正好我也接了個小活。”段玉澤揚聲。
“活?你接什麼活了?”顏安洛有點好奇。
“你知道,我們這些年輕人最害怕的是什麼?”段玉澤一臉神秘的問道。
“窮?”顏安洛挑眉。
“錯!你來自父母的催婚!”段玉澤一字一頓。
“不管你在外面是腰纏萬貫,還是顛沛流離,總是逃不過催婚的命運!”
“逢年過節你要是不帶個男朋友女朋友回去,你都不好意思呼吸。”
“那這個跟你接活有什麼關係?”顏安洛好奇。
“那個有個姑娘被她媽媽催婚催的快要抑鬱了,所以就在網上租男友,讓我堵住她媽媽的口。”段玉澤笑的像個人販子。
顏安洛:“……”
“還有這種活啊?”顏安洛表示大開眼界了。
“那多的是,而且按小時計算,事少錢多,還有好吃好喝。”段玉澤擠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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