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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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星挽是被痛心的,睜開眼,眼前依舊是一片花白。
手背上傳來冰冷的刺痛感。
“九千金,您忍耐一下,您身體很虛弱,還伴有低燒,需要輸液用點藥。”
說話的是桑特的醫助,是個混血女孩,一口標準的華語倒是出乎人意料的好。
“你是華國人?”
“不是。”醫助笑著回答:“我是K國人,但我媽媽是華國人,所以我們一家人都會說華語。”
原來是這樣。
喬星挽感覺得出來,這個醫助是個善良純真的姑娘,這讓她想起程孝宜。
也不知道她不告而別後,孝宜會不會哭?
哭應該是會哭的,喬星挽只希望她能堅強點。
“你叫什麼名字?”
“九千金,我叫唐明月。”
喬星挽笑了下,“是個很不錯的名字,很有詩意。”
“是呀,我媽媽取的名字,她是個華語老師,在我們K國第一大學裡教學,我從小就受她影響,華語說得特別好!”
“你的媽媽一定是一位很溫柔的好媽媽,也會是一位很成功的好老師。”
“九千金您過獎了,不過在我心裡,我媽媽確實如您所說的這樣。”
喬星挽抿唇笑著,心裡酸脹不已。
她知道,自己還是羨慕了。
一樣是媽媽,為什麼她的媽媽卻從來不會給她半分疼愛?
一樣是當女兒,為什麼她想要獲得一點父母給的關懷就那麼難?
唐明月替喬星挽紮好針後,除錯好滴速,這才起身恭敬道:“九千金,這瓶藥大概要輸兩個小時,我會在這裡守著您,如果您有感覺任何不舒服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謝謝你。”
“九千金太客氣了,您金枝玉葉的,身份尊貴,可不敢跟我這個普通人說謝謝,被我老師聽到他會訓我的!”
聞言,喬星挽只淡淡應了聲。
在華國養成的一些習慣,如今回了這個地方,一時半會兒改不掉。
她怎麼就忘了,喬家人在K國人上人,從不屑給人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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