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比上一封長，字跡也工整了些。
“華國王爺：我父己允，三日後親自來朔州贖兄。請王爺善待我兄，勿使餓寒。兀麗珠再拜。”
蘇瑾看著那封信。
“這信是真的。”
蕭望之一怔。
“王爺如何斷定？”
蘇瑾將信遞給他。
“你看這字。”
蕭望之低頭細看。
字跡確實比上一封工整，但筆畫間仍有許多生澀之處，像是剛學會寫字的人努力描摹出來的。
“這信真是兀麗珠寫的？”他問。
蘇瑾點頭。
“上一封是靖南王的人偽造的，”他說，“這一封是真的。”
他頓了頓。
“完顏血狼讓他女兒親自寫信，是想告訴我——他是認真的。”
蕭望之沉吟片刻。
“王爺打算如何應對？”
蘇瑾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午時的陽光正烈，照在庭院裡的青磚上，白晃晃的一片。
“讓他來。”他說。
蕭望之望著他的背影。
“第二件事，”他翻開另一份文書，“江南陸明月來信，第三批糧草己過江州地界，三日內可抵朔州。但陸都督說，江州那邊似乎有異動，靖南王的人正在秘密集結水師。”
蘇瑾轉身。
“集結多少？”
“約五千人，戰船三十餘艘。”蕭望之頓了頓，“方向不明。”
蘇瑾沉默片刻。
“傳令陸明月，糧草一到即刻返航，不要停留。”他說，“讓林夢瑤從安北調三千水師南下，與陸明月會合後，在江州外海巡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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