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
“三戰三捷，”完顏洪烈說，“殲敵三萬，俘虜西萬。自己傷亡……”
他頓了頓。
“不到一萬。”
周虎臣沒有說話。
他只是望著南方。
望著朔州的方向。
申時初刻，朔州城北城牆。
蘇瑾站在瞭望臺上，望著北方。
韓衝快步登上臺階。
“王爺，青楓嶺大捷！”
他將一封沾著血跡的密信奉上。
蘇瑾接過，拆開。
信很長，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他看著看著，嘴角微微揚起。
“歸義軍陣亡一千二百一十七人，鐵鷂營陣亡七百八十西人。”他喃喃，“殲敵一萬五千，俘虜兩萬。”
他抬起頭，望著北方。
“三戰三捷。”
韓衝眼眶微紅。
“王爺，周將軍他……”
“打得好。”蘇瑾打斷他，“傳令蕭望之，準備迎接俘虜。兩萬多人，讓他拿出章程來。”
韓衝垂首。
“是。”
他轉身要走，又被蘇瑾叫住。
“韓衝。”
韓衝回頭。
蘇瑾望著北方。
“告訴周虎臣，”他說，“讓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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