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愣住了。
“王爺，這……”
“這什麼？”趙宸打斷他，“蘇瑾能用，本王為什麼不能用？”
酉時初刻，朔州王府正堂。
蕭望之站在輿圖前，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竹竿。
“王爺，趙烈那邊，今天燒了兩百封信，但至少有三分之一被藏起來了。末將估計，三天之內，會有人偷偷來投。”
蘇瑾點頭。
“告訴周虎臣，在城外設一個收容點。來投的，先隔離三天，查清楚身份，再編入輜重營。”
蕭望之記下。
“還有一事。”他頓了頓，“齊王那邊，今晚也要放燈。說是寫‘河東子弟，願降者來投’。”
蘇瑾嘴角微微揚起。
“他學得倒快。”他說，“隨他去。他放他的，咱們放咱們的。各憑本事。”
他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夕陽正紅。
“傳令鐵柱，”他說，“今晚帶人去趙烈營外叫陣。罵得越難聽越好，逼他出來。”
戌時三刻，趙烈大營外三里處。
鐵柱帶著三千破軍營將士，一字排開。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鐵皮做的喇叭，對著營寨齊聲高喊。
“趙烈！出來！”
“殺兄奪位的小人！有臉當王爺？”
“兄弟們別給他賣命！他快完了！”
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營寨裡，那些白天剛聽過趙烈講話計程車兵，聽著那些罵聲，臉色越來越難看。有人低下頭，有人握緊刀柄，有人悄悄往後退。
趙烈站在中軍大帳裡，臉色鐵青。
“傳令各營，”他說，“任何人不得出戰。讓他們罵。”
趙恆上前一步。
“王爺，這樣下去，軍心會散……”
“散了也得忍著。”趙烈打斷他，“現在出去，就是送死。”
亥時初刻，朔州城南驛館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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