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宸臉色一沉。
“他胃口倒不小。”
賙濟搖頭。
“王爺，羌王這是在試探。若王爺答應，他就出兵。若王爺不答應，他就按兵不動。”
趙宸沉默片刻。
“告訴他，河東三州不能給。但打下中原後，江南西州可以分他一州。”
賙濟愣住了。
“王爺，江南西州是蘇瑾的……”
“蘇瑾？”趙宸冷笑，“等他跟東麗國打得兩敗俱傷，江南西州就是無主之地。到時候，誰搶到就是誰的。”
酉時初刻，漳州東港。
鐵柱站在碼頭上，望著那些正在搶修的民夫。七天過去了，港口己經恢復了五成，五十個泊位可以停船了。墨封派來的工匠正在趕製新船，碼頭上堆滿了木材和鐵料。
“將軍，”副將跑過來，“墨先生派人送信來了。說三個月內，兩百艘戰船，一架不少。”
鐵柱點頭。
“告訴他，辛苦了。”
他轉身，向城裡走去。
“石頭怎麼樣了？”
副將搖頭。
“還沒醒。華先生說，失血太多，得養。”
鐵柱沉默。
“派人守著。醒了，立即報我。”
戌時初刻，江州王府地牢。
賙濟被押進來時，渾身發抖。這個在越州作威作福三年的刺史，此刻像一隻喪家之犬，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蘇瑾坐在審訊室裡，看著他。
“賙濟，”他開口，“你可知罪？”
賙濟抬起頭。
“王……王爺，小人有罪，小人願意歸順……”
蘇瑾笑了。
“歸順？”他說，“你觀望了三天，等趙烈動手。趙烈敗了，你就歸順。這算盤，打得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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