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隔著三百步對視。
良久。
趙睿走下城牆，向他走來。
在距鐵柱十步處，他停住了。
“鐵將軍，”他開口，“多謝。”
鐵柱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王爺，末將來遲。”
趙睿扶起他。
“不遲。”他說，“正好。”
辰時初刻，漳州王府正堂。
蘇瑾坐在主位上，面前站著鐵柱、孫疤、趙睿。三人渾身是血，滿臉煙塵，但眼神都亮得驚人。
“傷亡多少？”蘇瑾問。
鐵柱上前一步。
“回王爺，破軍營折了兩千三百人。漳州守軍折了三千。東麗國那邊，至少死了西千，剩下的逃回船上。”
蘇瑾沉默片刻。
“陣亡兄弟，撫卹加倍。受傷的兄弟，全力救治。”
他看向趙睿。
“趙王爺，漳州這次能守住，多虧了你的人。”
趙睿搖頭。
“蘇王爺客氣了。”他說，“漳州是本王的地盤，守城是本王的職責。”
兩人對視。
良久。
蘇瑾開口。
“趙王爺，你這次來，是想跟本王談什麼？”
趙睿看著他。
“談結盟。”他說，“不是邊市，是真正的結盟。”
他走到輿圖前，指著漳州的位置。
“蘇王爺，你坐擁七州，兵精糧足。本王只有兩萬兵，守著漳州這一畝三分地。但本王有一樣東西，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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