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衝出一個人。
“他是周老闆！快抓他！”
一個親信暴露了。
士兵們一擁而上。
周老闆轉身就跑。
跑出二十步，被兩個士兵按倒在地。
他抬起頭，滿臉血汙。
“蘇瑾……”他一字一頓，“你狠……”
酉時初刻，永安皇宮御書房。
周老闆被押進來時，渾身是血，狼狽不堪。他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坐在案後的那個人。
蘇瑾。
那個他謀劃了三個月要殺的人。
“周老闆，”蘇瑾開口，“真名周侗，兵部侍郎錢通的表哥，三年前跟著錢通進京，開了個當鋪做掩護。暗中幫錢通洗錢，幫那些貪官轉移贓款。錢通死了，你怕被查出來，就想殺張居安滅口。”
周侗（與之前降臣周侗同名但不同人）慘笑。
“王爺查得真清楚。”
蘇瑾看著他。
“你背後的人是誰？”
周侗搖頭。
“沒有背後的人。全是自己乾的。”
蘇瑾點頭。
“有骨氣。”他說，“但骨氣不能當飯吃。”
他一揮手。
“押下去。嚴加審問。問出他背後的人，再處置。”
周侗被拖走。
趙清影上前一步。
“王爺，這個周侗，跟幽冥道有沒有關係？”
蘇瑾想了想。
“有。”他說，“他那張銀票上的印章，跟之前幽冥道的令牌是一個工匠打的。他背後的人，十有八九是幽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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