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闆，我不是來抓你的。”他說，“我是來給你一條活路的。”
周安愣住了。
“活路？”
林文靖點頭。
“孫福死了，但朝廷的虧空還沒補上。你這些年幫孫福洗錢，賺了多少，自己心裡清楚。只要你把那些錢交出來，我保你無事。”
周安盯著他。
“林大人，小的真的沒賺多少……”
林文靖站起身。
“周老闆，你想清楚。交錢，活。不交錢，死。”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帶著銀子來戶部找我。”
戌時初刻，乾清宮偏殿。
蘇瑾坐在案後，面前攤著林文靖剛送來的訊息。周安答應了，三天後交銀子。初步估算，至少三十萬兩。
“王爺，”蕭望之站在一旁，“林大人這一手，比抓人還狠。”
蘇瑾點頭。
“抓人只能解一時之困。讓他們把錢吐出來，才是長久之計。”
他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己深。
“傳令林文靖，”他說，“讓他放手去幹。京城這些富商，有一個算一個，只要跟貪官有勾結的，全給我查出來。”
亥時初刻，永安城南一處廢棄的祠堂裡，道主坐在昏暗的燭光下，面前站著幾個黑衣人。
“蘇瑾在整頓吏治。”他開口，聲音沙啞，“那些貪官，死的死，抓的抓。再這樣下去，咱們在京城的人，就全完了。”
一個黑衣人抬起頭。
“道主，咱們怎麼辦？”
道主沉默片刻。
“等。”他說，“讓他們整頓。整頓得越狠，得罪的人越多。等那些被得罪的人受不了了，自然會來找咱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己深。
“傳令下去，這三個月，誰都不要動。讓他們以為，咱們己經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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