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盯著趙清影。
“趙統領，你知道我為什麼跑嗎？”
趙清影看著她。
“為什麼？”
青娘子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從嘴角漏出來的一口氣。
“因為我知道，今天會死。”
她忽然低下頭，嘴裡湧出黑血。
趙清影衝上去，掰開她的嘴。
己經晚了。
她咬破了藏在牙齒裡的毒囊。
巳時三刻，御書房。
趙清影跪在地上，面前攤著青娘子的屍體——不對，是青娘子的畫像。屍體被帶回來時，己經面目全非，只能從身上的信物確認身份。
“陛下，”趙清影開口，“臣無能。青娘子自盡了。”
蘇瑾看著那張畫像。
三十出頭，面容清秀，眼神銳利。她在幽冥道潛伏了三年，從周娘子到青娘子，換了無數身份，最後死在這荒郊野外。
“她死前說什麼了嗎？”
趙清影點頭。
“她說，她知道今天會死。”
蘇瑾沉默片刻。
“她確實知道。道主死了，她一個人撐著，撐不了多久。死了也好，省得再受苦。”
他把畫像放下。
“傳令下去，青娘子的屍體，送回瀛桑。告訴藤原清河，這就是跟幽冥道勾結的下場。”
午時正刻，瀛桑京都港。
藤原清河站在碼頭上，看著那具被送回來的屍體。青娘子死了，死得很慘，渾身是血，面目全非。蘇瑾的人把她送回來，還附了一封信：
“藤原清河，這是你的同謀。下一個，就是你。”
藤原清河臉色鐵青。
“傳令各營，”他一字一頓，“從今天起，日夜備戰。蘇瑾的人隨時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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