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趙清影，讓她繼續盯。趙德厚那邊，不要打草驚蛇。讓他跟幽冥道的人繼續聯絡。等他們把所有人都聚齊了，再一鍋端。”
蕭望之點頭。
“還有一事。”他頓了頓，“京營那邊，韓將軍查出了三個人。都是新兵，被人收買了。收買他們的人，是個女的，三十來歲，說話帶南方口音。”
蘇瑾眼神一凝。
“又是那個新頭領。”
他走回案後。
“傳令韓衝，把那三個人抓了，嚴加審問。問出上線是誰，問出他們還有多少人。”
午時正刻，京營大牢。
三個新兵被綁在柱子上，渾身是血。審了一個時辰，終於有人開口了。
“說，誰收買你們的？”韓衝站在他們面前，臉色鐵青。
一個新兵抬起頭。
“將軍，小的們只是拿錢辦事。僱主是誰，小的們真不知道。”
韓衝盯著他。
“拿誰的錢？”
新兵猶豫了一下。
“一個女的，三十來歲，說話帶南方口音。她給小的們每人一百兩銀子，讓小的們在營裡散佈謠言，說陛下要裁軍，要削減軍餉。”
韓衝沉默片刻。
“她長什麼樣？”
新兵搖頭。
“不知道。每次見面都戴著面紗，看不清臉。只知道個子不高，偏瘦。”
韓衝轉身，走出大牢。
“傳令下去，加強戒備。再發現有人散佈謠言，格殺勿論。”
申時三刻，大興縣趙家大院。
趙德厚坐在正堂裡，面前攤著那份名單。三十七戶人家，他認識大半。有的比他有錢，有的比他有權，有的比他有人脈。但這些人，現在都被蘇瑾逼到了牆角。
“老爺，”心腹走進來，“李老爺、王老爺、孫老爺來了。”
趙德厚點頭。
“讓他們進來。”
三人走進正堂，在客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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