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在窗前，望著遠處那片隱約可見的皇宮。
“蘇瑾，”她喃喃，“你當你的皇帝。我當我的閻王。咱們的賬，慢慢算。”
酉時初刻，御書房。
蘇瑾坐在案後，面前攤著趙清影剛送來的密報。那個新頭領，又消失了。城東那處民宅，人去樓空。只留下一盞還亮著的油燈，和一封還沒寫完的信。
信上只有幾行字：
“蘇瑾，你贏了這一回。但咱們的賬，還沒算完。等著。”
落款處，是一枚血紅的鬼眼印章。
蘇瑾看著那封信，沉默很久。
“傳令趙清影，”他終於開口，“讓她繼續查。查那個新頭領是誰，藏在哪。查到了，立即動手。”
戌時初刻，御花園。
趙芷和趙月嬈坐在石凳上，面前擺著一壺茶。今晚的月亮還是那麼圓，照在御花園裡，像鋪了一層銀霜。
“月嬈姐姐，”趙芷開口，“你說，陛下今天能來嗎？”
趙月嬈搖頭。
“不知道。他這幾天忙得很。”
趙芷輕輕嘆了口氣。
“當了皇帝，比當王爺還累。”
趙月嬈笑了。
“累也得當。不當，這天下就亂了。”
兩人正說著，身後傳來腳步聲。
“誰在說朕的壞話？”
蘇瑾走過來，在趙芷身邊坐下。
趙芷笑了。
“陛下，臣妾可沒說您壞話。臣妾是心疼您。”
蘇瑾握住她的手。
“心疼什麼？朕不累。”
他看向趙月嬈。
“月嬈，桃夭殿住得慣嗎？”
趙月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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