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你兒子替我畫了北門的佈防圖，替我改了巡邏路線，替我殺了三個巡邏兵。他早就不是好人了。”
老婦人渾身發抖。
“你……你胡說……”
周林站起身。
“我沒胡說。你兒子，跟我是一夥的。”
亥時初刻，河東城北門。
周鐵站在城牆上，盯著城外那片黑沉沉的夜色。三天了，他娘還沒找到。他知道她還在周林手裡，知道她還活著，但不知道她受了多少罪。
一個乞丐從城下走過，扔給他一個紙團。
周鐵撿起來，展開。
紙上只有幾行字：
“你娘在北門三里外的土地廟。一個人來。帶兵來，就給你娘收屍。”
周鐵握緊紙團，手在發抖。
他走下城牆，一個人向北門走去。
走到半路，曹安攔住了他。
“周鐵，你幹什麼去？”
周鐵抬起頭。
“曹將軍，我娘在北門三里外的土地廟。我得去救她。”
曹安盯著他。
“一個人去？”
周鐵點頭。
“他們說了，帶兵去，就給我娘收屍。”
曹安沉默片刻。
“我跟你去。不帶你的人，就我一個人。”
周鐵看著他。
“曹將軍，您……”
“少廢話。”曹安打斷他，“走。”
兩人向北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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