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管事跑過來,“林將軍說了,南洋各國的商人還要貨。讓咱們繼續織。有多少,要多少。”
趙德貴咧嘴笑了。
“好!傳令下去,工人加餉。每人每月加半兩銀子。”
工人歡呼起來。
酉時初刻,御書房。
蘇瑾坐在案後,面前攤著林夢瑤剛送來的密報。南洋各國的商船來了五十艘,裝走了十萬匹布、五萬匹絲綢、三萬斤茶葉、兩萬件瓷器。江南西州的工廠,庫存清了一半。工人的餉銀髮了,工廠又能運轉了。
“陛下,”蕭望之站在一旁,“林將軍這一手,救了江南西州的工廠。”
蘇瑾點頭。
“還不夠。南洋各國的市場太小,消化不了那麼多貨。得開拓更大的市場。”
他起身,走到輿圖前。
“傳令林夢瑤,讓她派人去天竺、大食。把華國的貨,賣到更遠的地方去。”
蕭望之記下。
“還有一事。江南西州的工廠,雖然活過來了,但隱患還在。產能過剩的問題,沒從根本上解決。”
蘇瑾想了想。
“傳令墨封,讓他造更大的船。船大了,運費低了,貨就能賣得更遠。賣得更遠,就能賺更多的銀子。賺了更多的銀子,工廠就能活得更久。”
戌時初刻,漳州船廠。
墨封站在一堆新造的龍骨前,手裡拿著一卷圖紙。南洋各國的貿易,救活了江南西州的工廠,但運費還是太高。從江南運到南洋,要一個月。運費比貨還貴。得造更大的船,裝更多的貨,跑更遠的地方。
“先生,”一個工匠走過來,“新船造好了。能裝一千噸貨。跑得比舊船快三成。”
墨封點頭。
“試航。試好了,再造十艘。”
亥時初刻,天竺國港口。
一艘華國商船緩緩駛進港口。船上裝滿了絲綢、茶葉、瓷器、布匹。天竺國的商人圍在碼頭上,看著那些貨,眼睛都紅了。華國的絲綢,比天竺的細軟。華國的茶葉,比天竺的香。華國的瓷器,比天竺的精緻。華國的布匹,比天竺的結實。
“多少錢?”一個天竺商人問。
華國商人豎起一根手指。
“一百兩。”
天竺商人咬牙。
“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