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天牢。
趙宸被關在最深處的那間牢房裡。他被抓了一天一夜,身上的傷口己經結痂,但心裡的傷口還在流血。他蜷縮在牆角,像一隻喪家之犬。
牢門被開啟。蘇瑾走進來,身後跟著蕭望之和兩個侍衛。
趙宸抬起頭,看著蘇瑾。
“你來了。”
蘇瑾在他對面坐下。
“三皇子,好久不見。”
趙宸慘笑。
“三皇子?你還認我這個皇子?”
蘇瑾看著他。
“認。怎麼不認?你是先帝的第三子,血脈相連,改不了。”
趙宸低下頭。
“血脈相連?那你為什麼要搶我的皇位?”
蘇瑾沉默片刻。
“三皇子,朕沒有搶你的皇位。皇位是天下人交給朕的。你心裡清楚。”
趙宸抬起頭,眼中滿是恨意。
“清楚?我當然清楚。一個流放罪臣之子。你蘇瑾,憑什麼?論權術,趙睿比你大。論才能,我不比你差。憑什麼皇位是你的?”
蘇瑾看著他。
“三皇子,你說民心?因為趙睿殘暴,你虛偽,趙玦懦弱荒淫。是因為你們都不配。”
趙宸愣住了。
蘇瑾站起身。
“三皇子,朕今天來,不是跟你爭論誰配誰不配。朕來,是問你一件事。”
趙宸問。
“什麼事?”
蘇瑾看著他。
“你聯絡草原部落,勾結東麗國,起兵造反。這些事,是你一個人做的,還是有人指使?”
趙宸慘笑。
“指使?誰能指使我?我是先帝的兒子,齊王趙宸。我做這些事,是因為我不服。不服你蘇瑾坐在那個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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