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晴朗天氣己經持續了三天,喀斯特地貌區的石灰岩丘陵在持續的日曬中變得乾燥,白霜和融雪水己經完全消退,像是整個地貌區在春季泥濘季節結束後正在用穩定的乾燥回應季節的過渡。豎井入口的麻繩網在持續的乾燥中恢復了柔韌狀態,像是整個井口在春季晴朗天氣中恢復了可通行狀態。探查隊長在夜色中到達豎井入口時,注意到井口周圍的地面上有一道新的拖痕,拖痕從井口邊緣延伸向西南方向的丘陵深處,像是有人在近期從豎井中搬運物資出來後向西南方向轉移,在乾燥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持續的深色痕跡。他蹲下來用手指在拖痕表面摸了一下——拖痕的邊緣清晰,在乾燥的石灰岩碎屑中保持著完整的輪廓,像是最近數小時內留下的,拖痕底部有細小的石灰岩粉末被壓實,使拖痕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續的淺槽,從井口延伸向西南方向的丘陵深處,消失在灌木叢的陰影中。
他沿著拖痕的方向跟蹤了約數十步,拖痕在一處被灌木叢覆蓋的石灰岩裂隙前消失。裂隙的寬度約一步,深度約一丈,像是喀斯特地貌中常見的天然岩溶裂隙,在春季乾燥天氣中暴露出底部一層持續的暗色陰影。他蹲在裂隙邊緣,用手掌在裂隙邊緣的岩石表面按了一下——岩石表面有持續被踩踏過的痕跡,像是有人近期透過裂隙向地下深處移動,踩踏的痕跡在乾燥的岩石表面留下了一圈暗色的輪廓,與周圍灰白色的石灰岩表面形成對比。他在確認裂隙的位置後,返回豎井入口,沿著井壁的鑄鐵梯級向下移動,在到達主通道入口時,注意到主通道的地面上有大量新的腳印和拖痕,像是有人在春季晴朗天氣中頻繁進出地下設施,搬運物資的頻率比冬季期間增加了數倍。
他沿著主通道向中心廳堂方向前進,在通道的牆壁上,融雪後留下的溼潤痕跡在持續的乾燥天氣中己經消失,像是整個地下設施在春季晴朗天氣中恢復了乾燥狀態。在到達中心廳堂時,他看到廳堂東北角的木箱堆垛己經全部消失了,像是物資己經全部被轉移。廳堂中央的深井中,井水的水面在春季持續的晴朗天氣中略有下降,像是地下河的水位在融雪期結束後正在緩慢回落。他在確認井水狀態後站起來,走到廳堂西南角的拱形門洞處,向門洞後的通道望去——通道深處沒有光斑,像是地下通道網路的操作者己經完成了物資轉移,離開了中心廳堂。他在確認通道狀態後,走到廳堂中央的地面上,蹲下來檢查地面上的拖痕和腳印分佈。拖痕指向西南方向的拱形門洞,像是物資被從中心廳堂搬運到西南方向的支線通道中,然後沿著支線通道向更深處轉移。腳印的分佈顯示至少十人以上在中心廳堂中活動過,像是在最後一批物資轉移過程中完成了物品清點和搬運收尾工作,在中心廳堂的地面上留下了大量密集的足跡,足跡的方向都指向西南方向的拱形門洞。
“中心廳堂的物資己經全部轉移了。支線通道可能通向西南方向的某個地面出口,也可能通向地下通道網路的另一處節點。我們需要沿著支線通道追蹤物資的轉移方向,確定地下通道網路的操作者將物資運往了何處。”探查隊長站起來,沿著西南方向的支線通道向前推進。支線通道的寬度比主通道略窄,地面是壓實的泥土,通道兩側的牆壁用石灰岩塊砌成,像是喀斯特地貌區中利用天然岩溶洞穴改造而成的地下通道。通道在地勢上持續向下傾斜,在前進約一里後,前方出現了一處分叉口。分叉口的三條通道分別指向西南、正南和東南方向,像是地下通道網路在中心廳堂之後形成了多條分支。他在分叉口處停下來,蹲在地面上檢查三條通道入口處的地面痕跡——西南方向通道入口處的拖痕和腳印最密集,像是物資主要從該方向轉移;正南方向通道入口處有少量腳印,像是人員曾進入但未攜帶大量物資;東南方向通道入口處沒有腳印或拖痕,像是近期未使用的。他站起來,轉向身後的隊員:“西南方向的支線通道是物資轉移的主要通道。沿著該方向繼續前進,追蹤物資的轉移終點。如果地下通道網路的操作者將物資轉移到了西南方向的某個地面出口,那麼出口附近應該有持續的運輸活動痕跡,像是車轍、馬蹄印或貨物堆放的痕跡,作為確認終點位置的關鍵證據。”
探查隊沿著西南方向的支線通道繼續前進。通道在前進了約兩裡後,前方出現了一道鑄鐵門,門的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像是近期被開啟過。他推了一下鑄鐵門,門在推動下發出持續的金屬摩擦聲,然後緩緩開啟。門後是一個用石灰岩和磚石砌成的地下室,面積約數步見方,像是地下通道網路中的一箇中轉節點。地下室的牆角處堆放著數只空木箱和幾隻破碎的陶罐,像是物資在轉運過程中留下的廢棄包裝,空木箱的木板在搬運過程中出現了裂紋,陶罐的碎片在地面上散落,邊緣在乾燥的空氣中保持著清晰的碎裂痕跡。他走到空木箱前蹲下來,用手掌在木箱表面抹了一下——木箱表面沾著少量灰白色的粉末,像是鐵礦石粉末在搬運過程中灑落後在木箱表面殘留的。他站起來,走到地下室的另一側牆角處,牆角有一道向上的石階,像是通向地面的出口。石階表面有持續的腳印和拖痕,像是物資被透過該處石階搬運到地面。他沿著石階向上走了數步,在石階頂部看到了一扇木製活板門,門板用鐵質鉸鏈固定在石階上方的地面框架上。他在活板門下方停下來,將耳朵貼近門板,聽到門板外側有持續的風聲和鳥鳴,像是地面出口位於一處開闊地帶。他用肩膀頂開活板門,從石階頂部鑽出地面,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被稀疏鬆林覆蓋的石灰岩丘陵頂端。丘陵的周圍是一系列喀斯特丘陵和乾涸溪谷,像是整個地貌區在春季晴朗天氣中呈現出一片持續的乾燥綠色調。在丘陵下方的窪地中,他看到了一條被車轍碾壓過的土路,土路向西南方向延伸,消失在丘陵之間的陰影中。土路表面有持續的馬車輪轂印和馬蹄印,像是物資正在透過該土路向西南方向運輸。
“物資透過地下通道轉移到地面後,透過土路向西南方向運輸。如果土路通向喀爾巴阡山北麓方向,那麼這些物資最終會被運到葉卡捷琳娜女皇的高地防線後方,作為她夏季自給體系的補給來源。”探查隊長在確認土路的方向後,沿著石階返回地下通道,在活板門內側的門框上用刀刻了一道標記,標記指向土路的方向,像是為後續進入保留一個關於地面出口位置的參考點。他在完成標記後沿著原路返回豎井入口,在離開地下設施前,在豎井底部的梯級上用刀刻了第三道標記,與前兩道標記並列,記錄著地下通道網路在春季晴朗天氣中完成了從中心廳堂向西南支線通道的物資轉移,物資透過地面土路向喀爾巴阡山北麓方向運輸,為夏季的持續對峙儲備了物資和補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