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朽》第2398章 鐵幕夏鍾(1)

作者:蕭山說·16天前

神聖羅馬帝國,維也納,霍夫堡皇宮地下檔案室。

徐長年在夏季的夜間再次進入地下檔案室的通風管道。他在持續的偵察中己經能夠熟練地從側牆通風口進入管道,在管道中快速穿過分叉口,到達通風井上方的鑄鐵柵欄處。夏季的維也納夜間氣溫比春季高,通風管道內的空氣在夏季的持續高溫中保持著穩定的溫度,像是整個地下空間在夏季的持續日照中與外界達到了熱平衡,沒有出現春季觀察到的冷凝水珠或蒸汽痕跡。在到達通風井上方的鑄鐵柵欄處時,他看到下方的地下室中燭火亮著,中央的木桌在燭火映照下呈現出持續的深色調,像是地下室的表面在夏季的持續使用中形成了一層更厚的油汙和灰塵混合物。

他蹲在鑄鐵柵欄上方,將聽音管貼近柵欄條間隙。地下室中有人在說話,聲音仍然是一高一低兩人,正在用德語交談。他聽到“集結”和“運輸”兩個詞在對話中反覆出現,像是在確認某個物資轉移或人員調動的流程狀態。在說話聲的間隙中,他聽到持續的金屬摩擦聲,像是有人在移動金屬盒子或裝置,摩擦聲的節奏比之前聽過的任何一次都更穩定,像是操作者正在按照固定的順序完成一系列步驟。在金屬摩擦聲停止後,地下室中響起一陣腳步聲,像是有人從牆角的金屬盒堆方向走回木桌旁,然後紙張被翻動的聲音持續響起,像是在核對清單。在紙張翻動聲結束後,地下室中恢復了一段時間的安靜,然後響起了持續的液體流動聲,像是液體在管道中流動時發出的聲音,流動聲持續約一炷香後逐漸減弱,然後完全停止。

徐長年在確認對話和操作結束後,沿著原路返回檔案室。在離開通風管道前,他注意到通風井上方的鑄鐵柵欄條表面沒有蒸汽狀附著物,像是夏季的高溫使操作中使用的液體在流動過程中保持了液態,沒有在金屬表面形成冷凝或蒸發痕跡。他確認了這一點後,沿著原路返回臨時辦公室,在關上辦公室的門後,在筆記本上寫下了一行簡短的註記:“地下室中兩人正在確認物資集結和運輸的流程狀態,反覆出現‘集結’和‘運輸’兩個詞。操作結束後聽到液體流動聲,像是液體在管道中流動的聲音,持續時間與春季觀察到的流動聲相似,像是地下通道網路的操作者正在按照與春季相同的操作流程進行物資運輸,為夏季的某次大規模行動儲備物資和人員進行常規運轉。如果夏季的物資運輸能夠持續整個夏季,到秋季時,他們可能己經完成了一支足夠規模的部隊的集結和補給,在秋季的第一次持續晴朗天氣視窗中發動一次大規模行動,利用夏季積累的物資和人員儲備在整個秋季的持續晴朗天氣中進行持續的進攻,使秋季戰場在夏末的攻勢中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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