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國公自是有解除婚約之想,但玉芙斷然拒絕了,還堅定說自己心屬於梁鶴行,先前與梁鶴行略通書信,梁鶴行說非她不娶,矢志不渝,那既然如此,定然不會在意一個區區命格相剋的判詞。
蕭國公看著女兒就想笑,那一雙杏眼裡流淌的分明是得逞的笑意,索性順坡下驢,答應她先不動,等梁家那邊怎麼說。
玉芙到蕭停雲院中,只見大哥哥眼下烏青,原本丰神俊朗的面容也有幾分疲憊,她猛地抱住哥哥,埋首在哥哥胸膛悶悶地說謝謝哥哥,哥哥最好了。
蕭停雲忽然理解了溫香軟玉這個詞。
妹妹好似忽然間從張牙舞爪的小丫頭變成了一塊會發熱的軟玉,與他相觸的每一寸都燃起了莫名的熱意。
他側了側身,不動聲色推開她,望著窗外的湖面,咳咳兩聲。
“哥哥,你受風寒了?”玉芙關心道。
“與梁鶴行命格相剋,那是他梁家福薄,只不過要等他梁家來退親,我們若主動退親,倒像是芙兒你有愧於他。”蕭停雲緩了緩道,看著她道,“只不過下次切不可任性妄為,凡事須先與我商量,再不可以自己的名聲開玩笑。”
玉芙乖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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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整治前夫:良賤不可通婚你可知?
落雪不知何時停了,白茫茫一片似搓的厚厚的棉絮,似要將瓊樓玉宇都壓倒。
梁府內,梁太傅與幾個兒子在書房內議事,聽完下人的稟報,四顧無聲。
茶盞涼了又涼,前來添茶的小廝拱肩縮背添完茶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半晌,梁鶴行開了口,道:“蕭小姐品格端方,容貌嬌美,行事通達。若因此不知哪兒來的妖人批的命格就退了婚,未免荒謬了些。”
只見坐在一旁的梁家二哥扯了扯唇道:“當初說要與蕭家結親,將你從江南召回上京,最不滿意的是你,清高自許不願事權貴。如今那蕭玉芙與你相剋,你倒是不捨得退婚了?”
“當初不還是二位哥哥怕蕭國公嫡女專橫,捨不得幾房小妾,才將這好事丟給了我?”梁鶴行爭辯。
“可不是老三你說的這樣,是那蕭玉芙看不上你二哥和我。”梁家老大打圓場,瞟了眼不置可否的梁太傅,“據說那青時和尚是從吐蕃而來,參悟天地佛法很有法門,所斷之言從不落空。”
“那蕭玉芙與三弟相剋之說倒也好化解,大不了娶回府來放著就是,三弟你屆時該雲遊雲遊玩去,與她遠著些就是,諒蕭國公手再長,也伸不到別人家後宅來。”
此時梁太傅早已有了抉擇,那和尚作怪哪裡比得上俗世眼前既得的利益,與蕭國公府交好才是正經事,區區相剋之說,有的是法子化解。
更何況梁家要與蕭府結親之事,上京的勳貴圈都傳遍了,那時他叫兒子放低些姿態,說了不少好聽的話,現在若是因這相剋之說反悔,豈不叫人笑話?
相剋又不是克梁家,克一個兒子而已。
梁太傅看向三兒子,“你當真願意娶蕭玉芙?不怕她霸攬你後宅?”
蕭國公寵愛這個女兒寵愛的跟眼珠子似的,為著兒女不受屈,那老鰥夫自己不納妾,把風氣都帶歪了。
“父親當初叫我不遺餘力追求蕭玉芙,我大話都放出去了,現在說不娶,我可丟不起那個人。”梁鶴行道,想起玉芙渾然天成的嬌美風姿,語氣縈繞著青澀的柔情,“她倒不似我想的那般面目可憎,跟畫裡的人似的,她也、也確實對兒子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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