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我認你當哥們兒,你教我兩招,以後有什麼事我幫你出頭,怎麼樣?”
青年還是沒有正面回答黎簇,他只是將目光放到吳邪身上,用眼神詢問著對方什麼。
黎簇瞧見他的樣子,又往前坐了兩步:“謝淮安,你看他做什麼?我跟你說,他就老愛忽悠人,他...哎哎哎,吳邪!你擰我的耳朵幹什麼?!”
吳邪把煙和打火機都收好,聽著旁邊黎簇越來越離譜的話,深吸一口氣,朝著謝淮安扯了個笑。
“謝小哥,你先坐會兒,我跟這小子去交流交流感情。”
謝淮安懷裡被吳邪丟了壺水,示意他那邊還有吃的,待會兒過去吃點。
謝淮安坐在原地,瞧著吳邪連拖帶拽的把黎簇給拽走,他搖了搖頭,感慨這倆真能鬧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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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管他叫謝淮安的?”
吳邪皺眉看著面前呲牙咧嘴揉自己耳朵的人,黎簇根本看不明白吳邪這又是抽的哪門子瘋。
“咋了?不能叫啊?”
吳邪揉了揉額頭,這根本就不是能不能叫的事兒,是‘謝淮安’這三個字在道上消失的時間太過久遠,如今冷不丁出現這個名字,會招來不少的麻煩。
“人家自己都沒說什麼,就你蹦的歡。”黎簇嘟囔著。
吳邪差點都聽笑了,沒好氣的給這小子腦袋上來了一巴掌:“反正不準再叫他本名,要麼你就叫謝小哥,要麼你就叫謝爺爺,再讓我聽見你叫他名字,惹來麻煩我弄死你。”
黎簇震撼地看著吳邪,謝爺爺都出來了,這死混蛋果然就是故意找自己的茬吧?!
“還有,你也不要再說什麼要去找他學武功的話,上一個鬧著要去找他學武的到現在都還後悔著,別閒著沒事兒給自己作死。”
吳邪是真心覺得黎簇無時無刻不在給他找麻煩,謝家的武功是能隨便去學的嗎?
黎簇還是聽不懂吳邪是什麼意思,他只知道吳邪像是有那個精神分裂症似的。
在地宮裡的時候,話裡話外都是希望他能跟緊謝淮安的樣子,現在出來了,又不希望他去找謝淮安學東西。
“好啊,吳邪,你其實就是年紀大了不適合學功夫了,嫉妒我這麼年輕就碰上了個身手那麼好的哥們兒是吧?!”
吳邪:.......
有那麼一瞬間,吳邪真想當甩手掌櫃,把這蠢貨丟在這兒不管了。
他收回自己覺得這小子跟他當年很像的話,他當年才沒有那麼蠢!
“黎簇。”
“吳邪,你還想說什麼?”黎簇警惕地看著他。
吳邪朝著面前這人扯了個大大的笑:“以後出去不要說你認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