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吳邪他奶奶剛帶自己看了一堆牌位,說那是九門以前死在古潼京裡的人。
今天這個叫張日山的就帶自己來了這麼個地下室。
黎簇在進到這個別墅下面的時候,才驚悚地發現他對吳邪的瞭解太少了。
不是那種對他人品的瞭解,而是對他算計的瞭解。
張日山就那麼看著黎簇的神色不斷變化,臉上的表情幾乎是一會兒功夫換一個。
直到對方的情緒終於趨於穩定的時候,張日山才開口。
“從這裡出去以後,你就誰都不要相信了。”
黎簇的臉色白了一瞬,耳邊清晰響起這人沒什麼感情的話。
“不要再想著還可以擺脫了,從現在開始,我們所有人,離開這個局唯一的辦法,就是死。”
“你要麼照著吳邪的計劃繼續,要麼,你就等著被人殺死。”
殺死他的人或許不會是張日山,但黎簇聽出了對方的態度,不是他也會是別人。
從他踏上前往古潼京的那一刻起,不,是更早,黎簇盯著桌子上凌亂的紙張寫著的費洛蒙那三個字。
先前在沙漠的時候,隊伍裡謝淮安跟他科普這東西的語氣太過尋常,他沒覺得有多特殊。
再加上吳邪也從來沒刻意提過,就好像這東西很常見一樣,黎簇就沒當一回事。
現在聽見張日山的話,黎簇確定這東西就是自己悲劇的開端。
他後悔了那麼久自己那天走了那條路,被吳邪的夥計黃嚴拽走。
現在看來,其實所有的走向都是必然的。
就算那天沒有黃嚴的事情,他也會在不久後的某一天,被人帶到吳邪身邊。
黎簇破防了,這特麼費洛蒙聽著不像是超能力一樣的好東西,更像是過來禍禍他的。
黎簇從地下室出來之後,就帶著蘇萬和楊好回了北京。
一路上,無論這倆人怎麼詢問,他都只是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去應付。
他是真完蛋了,好日子也真的到頭了。
吳邪的計劃,要麼他成功。
要麼所有人都死。
很偉大的計劃,但黎簇想罵死他。
這麼偉大拉他進來幹什麼!
黎簇的臉黑了一路,蘇萬都沒敢去觸他的黴頭。
他跟楊好使著眼色:是不是走那麼一趟,看到了綁匪身邊的同夥又或是別的什麼,刺激的心理疾病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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