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知道為什麼了,他面無表情,好了不用再說了。
再說下去他該難受了。
李旦看著謝淮安並不知情的樣子,問道:“哥,怎麼了?”
謝淮安擺了擺手,心說沒怎麼,你哥我聽得有點死了。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這麼晚。”
“謝家早課寅時就要起了。”謝淮安覺得現在渾身都是怨氣。
除了有自己今天沒睡上懶覺的怨氣,還有對一百三十年前上高中過得怨氣。
系統:.......
李旦不知道謝淮安這個所謂的早課到底是指什麼,只是乍一聽見這個時間單位,愣了一下。
他想起昨天晚上,張歲和跟他說的那些話。
謝淮安跟張歲和是一樣的人,他們的身體都很奇怪,出來的地方也很有問題。
李旦沉默下來,這些是秘密,似乎大家都很不想讓他接觸到這些。
說的話,每每也只是涉及一點點邊緣,沒人會往深了告訴他。
如果不是李旦親眼看著那麼多年一點變化都沒有的謝淮安出現在他面前,還有這些年外表根本沒什麼變化的張歲和,李旦真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可李旦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都要瞞著他。
歲和叔把他帶在身邊,就是沒有要防著他的意思,那既然不是防著他,為什麼不能把事情全都告訴他呢?
時間沒有給李旦過多思考的機會,他帶著路,謝淮安真的一路送他到了學校。
“進去吧。”青年站在門口,熟練開口讓他進去。
那樣子跟李旦記憶裡,小時候別人家長送孩子差別不大。
他看著對方那熟練的態度,意識到可能其實謝淮安以前就是這麼跟謝淮硯相處的。
成功看見每個進學校大門都喪著一張臉的謝淮安,在李旦進去後,對著系統一百八十度大變臉。
“終於,輪到我忘本了。”
系統:.......
“我知道你無語,但你先別無語,你知道小小的老子當年過得是什麼日子嗎?”
“我滴媽啊,高中,那簡直是畜生過的日子,也算是讓大爺我熬出頭了。”
系統的沉默聲震耳欲聾,對於謝淮安的幸災樂禍不予點評。
所以這就是他大學玩嗨了玩爽了,玩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玩得忘卻期末考的理由嗎?
謝淮安心情大好,他扒拉著系統問了時間,覺得要不提前過去新月飯店也行。
。到不買面外在也心點和茶的面裡,錯不飯了除店飯月新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