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倆人互相看不順眼,讓人過去問也問不出什麼好話來。
想到這兒,汪先生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臉已經好的差不多的汪丘:“你為什麼非看不慣他呢?”
如果說是因為對方叛徒的身份,但汪先生平時也沒看見汪丘有多厭惡家裡的叛徒和姦細的樣子。
汪丘不語,心道如果家裡給的待遇能跟那貨享受到的待遇一樣,他何至於會看不慣汪不慎。
汪先生見他不回答,搖了搖頭,只當他是單純看不慣汪不慎那個狗性子。
只是找了一圈,他根本沒找到什麼合適的人過去套汪不慎的話。
總不好找個從來沒見過的人過去很生硬的去問。
眼下看見黎簇,汪先生眯了眯眼,覺得其實這也是個不錯的人選。
他乾脆一錘定音,衝著汪小媛道:“以後上午讓他跟著你訓練,下午讓他去找汪不慎,原本下午的訓練全都安排到晚上,時間表調一調。”
汪小媛聽見他不是要對著黎簇興師問罪,反應過來點了頭,只是她在聽見要讓黎簇去找汪不慎的時候,眉頭微不可察皺了一瞬。
這在她看來,真算不上什麼好事兒。
黎簇跟一大堆蛇毒的毒素好一通親密接觸後,又在忍著疼被人問了一連串關於他在讀取費洛蒙後看到的東西的問題之後。
他終於被放了出來。
只是現實也根本沒給他多少休息時間,汪小媛就跟他說,汪先生給他安排了一個任務。
黎簇抬起汗涔涔的臉,疼得額角青筋都有些突起,他聽著汪小媛轉達的任務,微微頓了一瞬。
讓他去找那個奇怪的汪家人?
黎簇低頭掩飾好自己眼底的情緒,面上看起來不是很情願的應了一聲。
“你要不先去休息一下?汪先生那邊我可以去解釋。”汪小媛看著黎簇慘白的臉,視線落在了他身後的那扇門上。
門內的人不用想也是在整理剛剛黎簇描述出來的幻象。
黎簇卻沒去領會汪小媛的好意,只是有些嘲諷地看著她還有她身後站著的另一個汪家人。
“你們本來也沒把我的命當一回事兒,早一會兒去晚一會兒去有什麼區別嗎?”
汪小媛沉默,留下來等著拿資料的汪丘卻是在一旁上下打量著黎簇。
他完全沒有汪小媛無言以對的樣子,聽見黎簇的話,反倒是覺得好笑:“汪家向來都是適者生存,你來了這裡,這裡以後就是你的歸宿,如果做不到活著,那汪家也不會收一個廢物進來。”
“你叫黎簇是吧?”
“是你現在只有加入汪家這一個選擇,不是汪家非要收你進來。”
黎簇冷著臉對上那人的視線,他嘲諷,汪丘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比他還要嘲諷。
對方全是對他剛剛的話感到好笑的神色。
黎簇自己心裡也很清楚現在的情況,汪家收不收他進來其實都不會有什麼損失,無非就是打探不到吳邪的計劃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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