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靠在椅背上，靜靜的看著對方的眼神，淡淡的評價道。
“但可惜，我說了，我沒有拿到。既然我沒有拿，那那個在毀滅前提取到資料的人，就有意思了。”
巴赫曼聞言，神色變了變。
他自然不會全信凌軒的話，但現在的局勢，逼得他不得不信，或者說，不得不順著凌軒給的臺階下。
畢竟，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通。
“既然凌先生否認了，結合索斯先生的遭遇……我們不得不重新評估之前的另一個推測。”
巴赫曼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有些陰沉和鬱悶，說道。
“其實我們的目標並非只有您一個。博士的背景並不簡單。他不僅僅是一個瘋狂的科學家，根據我們最新的情報網破解，他實際上隸屬於一個名為‘先驅結社’的神秘集團。”
當聽到“先驅集團”四個字的時候，凌軒倒是想起了被博士擺了一道的事情，對方放在天光儲存地方暗格裡的聯絡終端。
這倒是說明了對方的情報是真的。
“那個組織同樣在我們的監控名單上。甚至，東極境內一個名為‘天機閣’的勢力，也與博士有過不清不楚的聯絡。”
“博士，是那個結社的‘第十席’。”
巴赫曼似乎也已經認命了，他的任務執行到這一步，那就只能儘量挽救了，於是他選擇繼續丟擲重磅情報，道：
“那個先驅結社其實掌握著許多來自星空之外的技術。我們懷疑，在基地毀滅前，可能是結社的其他成員出手了。但是這個可能性其實是最不高的。”
“因為這個‘先驅結社’，他們的行事風格極其保守，甚至可以說是孤僻。根據我們掌握的為數不多的資料，這個組織的核心理念是極度排斥對現有世界格局進行任何主動干涉。
其中能查詢到的原因，似乎是跟內部第一批建立者的‘老師’有關。”
巴赫曼皺著眉頭說出了這番話，顯然他也有點看不懂了，明明最有可能性的就是凌軒了，但是對方矢口否認，並且表現的坦坦蕩蕩。
考慮到對方的實力以及目前表現出來的這份坦誠，他也不由得懷疑，也許是他們的情報出錯了。
“像博士顧源這種試圖用禁忌技術，同時妄圖涉及改變世界發展的激進派，在他們內部其實是異端，是叛離者。”
凌軒聽著，心中卻有了不同的看法。
保守？不干涉？
那可未必。
他想起了那個自稱“第一席”的傢伙，透過終端發過來的那份冷冰冰的最後通牒。
那語氣可不太像是完全不問世事的樣子。
“所以，在排除了我之後，你們懷疑的目標裡，只有東極的人有動手的可能了？”凌軒順著他的話問道。
“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就只有這個可能了。”巴赫曼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天機閣’是東極最神秘的組織，他們的觸手遍佈各地。博士早年曾在東極活動過，與他們有過合作也並不奇怪。”
“考慮到顧源在被我們通緝期間，還能獲得大量的實驗耗材，甚至能在封鎖地建立起那麼大的基地，背後要是沒有天機閣的影子，我是不信的。”
“哦？”凌軒的語氣帶上了一絲玩味，“博士的基地，可就建在你們北陸的眼皮子底下。他在這裡盤踞了這麼多年，你們北陸內部，就沒點別的想法？還是說，也有某些人，在暗中給他提供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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