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熒淵？”
凌軒收回了看向那處被封鎖黑市的目光，心中大概有了底。
他想到了之前巴赫曼所說的，博士隕坑基地毀滅前，那次異常的資料傳輸。
考慮到如今地平關局勢的劇變，以及雷蒙手中那疑似足以顛覆規則的底牌，凌軒只能將問題的源頭歸結到博士身上。
前世的記憶裡，並未出現過所謂的“熒淵”計劃大範圍爆發的跡象。
就連熒淵計劃的真面目，他也是在接觸到了洛傾城下屬們的遭遇後才會有所瞭解。
前世的雷蒙也僅僅是個以個人武力著稱的戰爭瘋子，作為【械武】流派發展的機械師，對方的實力很大程度還是依託於對方身上的那具機甲。
“是因為我的介入，導致博士的死亡時間延後，從而讓這一切劇情發展出現變故了嗎？……”
凌軒在心中暗道。
這一系列的變故，顯然是蝴蝶效應的產物。
如果按照前世的軌跡，依照他先前瞭解到的博士身為顧源時的性格來看，也許對方真的依靠災厄獲得的力量做到了某些偉事？
也許博士在前世的悄然落幕，反而用他那極端的方式，在暗中壓制了某些更恐怖的東西，才使得蔚藍星在黑潮爆發前，維持了表面上的平靜。
但凌軒對此倒是沒有太多的懊惱。
雖然凌軒對於為什麼《星骸》遊戲中會有一具跟自己前世面容不能說完全一樣，但也算是極其相似的NPC感到有些奇怪。
但在前世的記憶裡，這個NPC的凌軒可沒有任何存在的痕跡。
再聯想到自己甦醒時的場景，這個與他面容相似的實驗體，在前世的結局恐怕好不到哪裡去。
想要讓劇情變成他熟悉的樣子，也許就意味著會沒有NPC凌軒存在的痕跡，也沒有洛傾城以及所謂的靈霄山的痕跡。
相較於按部就班的避讓，使得歷史演變成他熟悉的樣子，他更傾向於按照現在自己的路走下去。
超凡者，偉力歸於自身。
當擁有了足以碾碎一切的絕對力量時，任何歷史的軌跡，任何未知的變數，都不過是腳下的塵埃。
只要他一直變強，強到足以碾碎一切規則，那麼無論歷史如何偏轉，最終的走向都將由他的意志來定義。
相較於依賴熟知劇情發展的先知先覺，他更相信現在的自己。
如果被動的等待劇情發展，讓劇情沿著原有的路線衍生，他絕對不可能擁有此時的力量。
他自己此時的力量就已經是最大的變數，也是唯一的答案。
凌軒心中那最後一絲對現在逐漸有些未知的劇情發展的疑慮，在這一刻徹底的煙消雲散。
他不再猶豫，轉身融入了巷道的陰影之中。
既然黑市這條線斷了，他就必須找到新的情報來源。
地平關的內城此刻已經如同龍潭虎穴，貿然闖入的風險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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