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的眼神在凌軒臉上和那枚晶體之間來回掃動，臉上的假笑也是收斂了幾分。
“好貨確實是好貨。”老魏伸出兩根手指，將那枚晶體在桌面上輕輕撥動了一下，說道，“但現在這世道，好貨也得有命出手才行。”
他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八字鬍微微抖動，說道：“雷蒙上校放出來的這批貨，我們私底下都管它叫‘赤色夢魘’。
這名字雖然聽著是有點嚇人，但這效果……可是能讓任何人都能為之瘋狂。”
凌軒聞言，眉頭微挑，神色平淡的問道：
“哦？怎麼說？”
“嘿嘿，您就別裝了，大家都是明白人。”
老魏咧嘴一笑，湊近了一些，語氣神秘兮兮的說道：
“現在這個時間點會來地平關的，稍微有點門路的人，還有外面來的那些不想死的大人物，都在為了這一管紅色的藥劑發瘋。
您猜猜它是幹什麼的？它能讓人重新的再活過來一次青春。”
老魏伸出手，比劃了一個極其誇張的手勢。
“不管你是七老八十，還是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只要一針下去，就像是枯木逢春一般。
哪怕是行將就木的老頭子，也能立刻找回二十歲的光景。
就連那些臉上皮都快皺在一起的老女人，用完之後，那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說到這裡，老魏也是咂了咂嘴，眼中滿是羨慕和渴望。
“這哪裡是藥劑啊，這就是買命的錢，是回春的神藥。只要能搞到一支，那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享受。”
凌軒聽著這番描述，眼底閃過了一絲冷色。
恢復青春？
這世上哪可能會有什麼返老還童的神藥。
他心裡很清楚，這種恢復青春的效果不過是以其他代價換來的罷了。
但……
這和他從洛傾城那裡聽到的情報，有些對不上。
按照洛傾城之前提到的情報，以及巴赫曼口中那個所謂的“赤傀”，表現出來的特徵應該是喪失理智，被剝奪意志的才對。
可老魏口中的這個“赤色夢魘”，效果卻顯得有些不同。
“難道雷蒙把那個半成品的‘熒淵’計劃，做成了某種意義上的成品？”
凌軒在心中暗自揣測著。
至少從目前表現出的效果來看，這東西比單純的製造炮灰要高階不少。
那些精明的高層權貴，肯定都利用手下的人測試過效果，甚至找人分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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