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沒死嗎？”
他在心裡暗道。
剛才那一拳，他可是沒有任何留手。
雖然這不是他的全力，但是這一擊的攻勢已經極為強大，所附加的動能充能足足有五千多點。
這股力量在瞬間爆發出來，配合上他現在的屬性加成，哪怕是一臺突擊車也該被徹底打穿了。
而對方正面吸收了如此大量的力量，竟然沒有直接死亡。
那個名為【赤色夢魘·沉醉】的狀態，賦予了霍克遠超常人的生命力。
即便是受了如此重的傷，對方的氣息依然沒有斷絕，反而因為疼痛的刺激，變得更加狂暴和混亂。
“吼……”
低沉的嘶吼聲從牆壁裡傳出。
霍克掙扎著把身體從牆壁裡拔了出來，他搖搖晃晃地站穩，原本赤紅的雙目中，那股瘋狂的殺意似乎消退了一些，整個人都出現了一些純良的迷茫。
那足以致命的一拳，雖然沒能殺了他，卻硬生生地把他從那種藥物帶來的狂熱幻覺中給打醒了幾分。
【目標【霍克】已脫離【失控】狀態……】
【目標陷入【重度損傷】【疲憊】狀態……】
“你……”
霍克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凌軒。
“你到底……是什麼人？”
雖然他的意識剛才短暫的空白了一下，但此時感受到身上的無力感，以及現場環境的突變，已經讓他有些明白了些什麼。
凌軒沒有選擇回答他，而是看著霍克那恐怖的傷口處。
對方的傷勢中有這無數暗紅色的肉芽在斷裂的骨骼裡蠕動重組，就像是無數條在湧動的蟲子一般。
隨著這種再生的進行，凌軒甚至能感覺到一種腥甜的氣息，從霍克的體內散發出來。
這種氣息……
凌軒的眼神微微一凝，一股熟悉的既視感湧上心頭。
“深淵的味道。”
凌軒心中瞬間瞭然。
經過凌軒曾經吃過的妮娜體內那受深淵汙染的能量，他太熟悉這種味道了。
雖然眼前霍克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在經過某種技術手段的處理後，表現形式和外表都變得有些不同，甚至看起來更像是一種狂暴的生命力。
但凌軒的直覺，以及體內【虛空序列】傳來的那一絲躁動，都在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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