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低聲的虛弱沙啞的聲音，從終端裡傳了出來。
“雨霖……雨婷……你們……在嗎？”
“蘇總？！”兩人同時一驚，“您怎麼了？聲音聽起來……”
“別……別問……”
蘇婉菲的聲音斷斷續續，彷彿在承受著某種難言的痛苦。
“蘇總，您在哪裡？是身體不舒服嗎？”劉雨霖焦急的問道，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您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對勁！”劉雨婷也湊了過來，聲音裡此時滿是擔憂，“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要不要我們立刻下線去看看您？”
“不……不用下線……”蘇婉菲的聲音勉強傳來，話語間夾雜著些許低聲的抽氣聲，“我……我還在……城裡……”
對方的聲音此時聽起來都有些飄忽不定的，似乎十分的無力。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憂慮和不安。
畢竟這狀態無論怎麼看，都絕對不是沒事的樣子吧……
“您現在在晨曦之城嗎？還是在現實裡？我們需要您的具體位置！”劉雨霖追問道，她已經做好了隨時去找對方的準備。
“我……”
通訊器那頭，蘇婉菲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低聲的痛呼。
“嗯呢……”
那聲音很輕很短，但是卻讓兩姐妹的心臟都跟著揪緊了一下下。
“唔……”
一聲低媚的驚呼從通訊器裡漏了出來，緊接著像是被人捂住了嘴，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嗚咽。
劉雨霖和湊過來的劉雨婷對視一眼，兩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片刻的沉默後，蘇婉菲帶著些許哭腔的低聲在背景裡斷斷續續的響起。
隨即有些虛弱的聲音對著兩人命令道。
“你們兩個……一起上來……到頂層來找我……把衣服……整理好……”
話音未落。
“嘟。”
通訊被單方面結束通話。
兩人呆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劉雨婷慢慢轉過頭，看著姐姐，眼神里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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