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雨婷。”
她輕聲呼喚。
床上的兩人睫毛微微顫動，似乎還在與睡意抗爭。
“別裝了。”蘇婉菲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我知道你們醒了。”
劉雨霖的身體微微一僵，最終還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旁的劉雨婷則依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卻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顯然是在裝睡。
“蘇總……”
劉雨霖的聲音有些沙啞，她不敢去看蘇婉菲的眼睛。
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感覺怎麼樣？”
蘇婉菲問道，語氣裡聽不出喜怒。
“我……”劉雨霖的臉更紅了，“我……我們……”
“行了。”蘇婉菲打斷了她，“我不是在問你們這個。”
她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她絲毫不在意，只是看著劉雨霖，眼神變得認真。
“我是問你，對他，有什麼看法？”
“他……很強。”
劉雨霖斟酌了半天，最終只說出了這三個字。
“只是強嗎？雨婷呢？”蘇婉菲輕笑一聲，隨即輕輕過去按了按對方的肩膀。
劉雨婷終於裝不下去了，她猛的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了同樣佈滿痕跡的香肩。
劉雨霖和劉雨婷隨即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複雜。
看法？
她們現在哪裡還有什麼看法。
腦子裡除了那個男人的身影，和那種幾乎要將她們碾碎的恐怖力量，已經容不下任何東西了。
蘇婉菲看著兩人那副還沒回過神的呆滯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好笑的意味。
她輕輕拍了拍掌心。
“行了，別發呆了。”
蘇婉菲的聲音拉回了她們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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