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淡淡道：“這東西，我稱之為‘虛空神樞’。”
李擎蒼看著那個表面由暗銀色金屬構成的神秘圓柱體，上面那些如同活物般緩緩流淌的能量回路，讓他眼中的困惑愈發深重。
這東西的構造，有些超出了他對機械工程的理解。
甚至他感覺這東西應該不是機械工程的造物。
“我們需要的並不是無序的混亂，而想要做到這一點，需要一把尺子。”
凌軒的手指在虛空神樞的模型上輕輕一點，“一把能夠精準衡量出每個人潛力與天賦的尺子。”
“將超凡知識全盤公開，固然會催生出大量的超凡者。但其中，必然會混雜著大量心術不正，或者根本不具備足夠心性去掌控力量的庸才。”
“他們帶來的破壞，甚至會遠超這場獸潮。”
李擎蒼緩緩點頭，這正是他最擔心的。
“而這臺儀器，它的核心功能，就是‘甄別’。”
凌軒的指尖在虛空神樞的頂端劃過，模型的中央亮起一道微光。
“只需要一滴血，它就能在三秒之內，解析出目標的基因序列，並給出一個相對精準的潛力評級。”
“從低到高，一目瞭然。”
“我們可以以此為標準，建立一套全新的選拔與培養體系。”
凌軒的視線掃過李擎蒼和秦月瑤。
“天賦卓越者，傾斜資源，重點培養，讓他們成為守護這座城市的中堅力量。”
“潛力平庸，但心性純良者，授予基礎知識和資源，讓他們擁有自保之力，成為穩固社會秩序的基石。”
“至於那些潛力平庸，且還心術不正的……”
“只要在神樞上留下過印記，無論他們逃到天涯海角，我們都能在第一時間鎖定他們的位置。若敢為惡，便直接清理掉。”
話音落下。
李擎蒼和秦月瑤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微微一滯。
李擎蒼眼中的憂慮在此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已經不是“尺子”了。
這是一把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足以輕易的篩選、監控，乃至審判整個東極未來所有超凡者的……
秦月瑤那雙總是帶著三分笑意的眸子裡，此刻也只剩下一片驚瀾。
她看著眼前的虛空神樞模型，紅唇微張，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東西的價值，已經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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