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軒說完，閉上了眼。
洛傾城沒有多問，方向盤微右，避開了路面碎石。
越野車繼續沿著山路攀升。
後座上，秦夕妍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收攏了一下，似乎感知到了什麼，但沒有開口。
凌軒的意識沉入虛空之網。
天陽城方向的節點訊號雖然斷斷續續，但足以讓他以碎片拼湊全貌。
大量資料流湧入他的腦海，被快進回放。
最先映入腦海的，是一片焦黑的廢墟。
曾經金碧輝煌的高家宴會廳已經徹底不存在了。
連帶著周圍都化作了一片冒著青煙的殘骸。
凌軒的視線在那些碎片資訊中飛速掠過，最終定格在一個稍早一些的時間節點上。
……
天陽城內城，高家宅邸東側防線。
“你們他媽的還來？”
追風而行一刀劈退面前那名重盾玩家，風刃切在盾面上拉出一串火花，震得對方連退三步。
他沒有追擊，而是藉著這個間隙掃了一眼周圍。
防線兩側的斷牆後面，他的戰團成員正和一群裝備精良的玩家絞在一起，槍聲、刀劍碰撞聲、異能爆裂聲攪成一團。
“追風，你當年在萬神殿下屬公會的排名中，好歹也是排得上號的老人。”
對面那名重盾玩家身後，走出一個穿著暗色戰術甲的男人，手中提著一把帶著奇異血槽的長槍。
他的ID浮在頭頂——【審判之槍】。
萬神殿下屬分支“審判”的會長。
“現在帶著這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野路子，跟我們對著幹？”
審判之槍端著槍，槍口指向追風而行：“值得嗎？”
追風而行甩了甩風刃上沾染的血。
“你在講什麼廢話呢？要不要看看現在晨曦之城的待遇。
更別說，現在晨曦之城還有著官方人員的駐紮，我看你們才是搞叛逆的野路子。”
審判之槍臉色變了。
“再說了，雖然不知道你們哪來的傳送手段，但你手下那幫人的傳送陣已經被我們拆了數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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