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氣息並非靈力，而是一種破壞力極強的煞氣，它們如同一把把細小的銼刀，順著林澤的毛孔鑽入體內。
“嘶——”
林澤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如果說剛才的靈酒是冰火兩重天，那麼現在的金煞之氣就是千刀萬剮。
每一寸肌肉纖維都在被撕裂，每一根骨骼都在被刮擦。
但他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他引導著這股庚金之氣，與體內那股“五行淬靈露”的藥力在筋骨間交匯。
一方面是金煞之氣的破壞與淬鍊，剔除肉身中的雜質；一方面是靈酒藥力的滋養與修復，重塑更強的肌體。
破壞，修復。再破壞，再修復。
在這殘酷的迴圈中，林澤的肉身強度正在發生質的飛躍。
他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詭異的古銅色光澤，那是《金煞煉體術》即將小成的徵兆。
毛孔中排出的不再是汗水，而是一層黑色的油膩汙垢，那是深藏在體內的丹毒和雜質。
時間在枯燥而痛苦的修煉中悄然流逝。
空間內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三個月。
林澤身邊的酒罈已經空了，就連那十瓶上品聚靈丹也被消耗一空。
此時的他，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尊失去了生機的雕塑，一動不動地坐在靈湖邊。
但他身上的氣息，卻在不斷地攀升。壓縮。再攀升。
他的丹田氣海早已被液化的靈力填滿，那種鼓脹感讓他覺得小腹都要炸開了。
每一條經脈都充滿了靈力，如同緊繃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但他依然在堅持，在等待那個臨界點的到來。
“還差一點......還差最後一點火候......”
林澤的神識內視，清晰地看到那一層阻擋在他面前的無形屏障——煉氣九層的瓶頸。
它堅固如鐵，但在林澤日復一日。如水滴石穿般的靈力沖刷下，已經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紋。
就是這一絲裂紋，讓林澤看到了希望。
“就是現在！”
林澤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爆射，如同一道利劍刺破了空間的昏暗。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那顆價值五百靈石的“破壁丹”。丹藥通體渾圓，散發著一股奇異的辛辣味道。
林澤毫不猶豫地張口，將其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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