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玩家沒有獲得宿醉的負面狀態, 不管是在現實還是全息遊戲裡,岑玖都沒體驗過喝吐的感受,家裡機械小管家的醫療程式把她血液裡的酒精濃度監控得很好。
晚上再喝試試好了。
玩家把每天喝適量高度數酒, 提升遊戲中酒力的計劃正式加入數值養成日程。
“釀酒的話……可以去問問阿普有沒有蒸餾裝置賣,但應該也能借用酒館的裝置……”莊園順過來的酒並不夠天天喝,她考慮起自己釀高度數酒的可能性。
聽到她的自言自語,阿利庫不安地扭捏起來,溫吞發聲:“我也想喝……可以嗎?”
小孩習慣以家中長輩為榜樣,阿利庫也一樣。他總是愛模仿岑玖,髮型學著她鬆垮地束在腦後,飲食喜好也全由她為主,學習她的“新興趣”愛好再正常不過。
他猶豫小心又渴望的眼神引得岑玖手癮發作,她從背後一下把他攬懷裡,像是抱著一個等身玩偶,調笑他:“上次不是還說感覺怪怪的嗎?”
他的臉上紅暈透到耳廓:“……就是想試試。”
岑玖對可愛小隻的毛茸茸物品沒什麼抵抗力,向來寵愛,懷裡的阿利庫也算得上有這種屬性。她手指無聊地撥弄他的束起的後發,即刻順口答應了:“試試就試試嘛!但你只能喝沒什麼度數的,其它的要你長大才能喝,我很期待你長大成人的那一天!”
這倒不是角色扮演的客套話,岑玖是真的好奇他是不是有成年時期的建模。
但那時候,恐怕都要到結局的結算時間了吧……
“嗯……”阿利庫對她的真實想法一無所知,依順靠在她懷中,腦子止不住糊滿回放她說的那幾個詞——“長大”“很期待”……
“我也……”
“叩叩——”
他微微張嘴,正打算和岑玖說些什麼,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話語的開頭。
還沒開門,阿利庫已經敏銳地嗅到了那股他不陌生的薰香氣息。氣味飄來需要一點時間,更別說是從緊閉的門縫鑽進室內,他瞬間意識到,這人走路並沒有聲音,可能已經在門外站立許久,是故意挑的這個時機敲的門。
沒有岑玖的懷抱,阿利庫心中空落落的。
“拉斐爾?”果然,開門確認來訪者身份的監護人語氣驚喜地發出邀請:“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會。”
“來看看你的情況。”拉斐爾的視線始終聚集在與之交談的岑玖身上,沒有偏向其它人或物體。
冒險者氣色透著健康的紅潤,眉目舒展,牧師柔軟的觀測目光停留片刻,垂下眼眸微笑:“沒事便好。”
“這個……”岑玖牽過身後的阿利庫,向牧師展示功臣,“是阿利庫昨晚照顧了我。”
拉斐爾目光掃過她雙手攬在身前的阿利庫,淡淡回應:“他是個很不錯的孩子。”
岑玖看不見的角度,阿利庫反射性地移開眼神,避開正對上牧師審判般的目光。
“謝謝你送玖回來。”阿利庫無師自通了用禮貌用語的反意表達,不著痕跡地刺了拉斐爾一下。
牧師又無視了阿利庫的話語,重新把目光放回冒險者身上,率直髮出邀請:“阿玖,我們走吧,有事路上說。”
事關冒險者的隱私,拉斐爾不是很想讓這個毛都沒長齊的異端聽見,說不定他根本管不住嘴,別人一來問,就把她的資訊全漏出去了。
“哦對,該去圖書室上課了。”玩家鬆開懷中阿利庫,與他告別,“我走啦!”
拉斐爾逆著屋外陽光,看著她與養子貼近又分開,進行每日出門前的告別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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