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角色除了這些就不能說些有用的嗎?
玩家無語一陣, 站起身拍拍身上草屑, 並順手拉起還坐在地上的赫塞, 抱怨他:“你把我的草藥都壓倒了!”
她扶起倒地的植株,心疼不已。然而補救措施無濟於事, 承受了兩位成年人重量的植物終歸還是無法再有支稜起來的時刻。
這些草藥算不上有多珍貴,但價格也沒有很低廉, 岑玖搶救性採摘,隨手把無用的莖葉丟在赫塞的保養得鋥亮的盔甲上出氣:“都是赫塞你乾的!做這種危險的事也不先說一聲!!”
玩家剛已經看到了他摔出血條下降的提示,也不知道這人怎麼總在和自己在一起自找傷害。
“我下次會注意的——”頂著身上的泥土草屑, 赫塞決定懺悔。
岑玖沒打算原諒他,開始細數他的罪過:“還有,你和萊利吹噓說我的鍊金術很好,搞得我差點下不來臺。”
“沒經過我允許,不準和別人透露我的事……羊駝也不準說。”
儘管和萊利的對話按劇情邏輯來說是赫塞引起的,但這不代表他可以把自己吹上天。
岑玖深得遊戲劇情的套路,自言自語說幾句機密沒準就被路過的相關角色給聽去了,這必須好好警告這個大漏勺。
反正玩家做好了能做的防備工作,赫塞要是還按照劇情之力亂說她立刻能拿出這個理由抽死他。
“我……”似是沒想到自己的隨口一言還會發生這種事,赫塞一愣,眼底劃過一抹道不明的悲傷。
他有點委屈,但還是什麼都沒反駁,一身斑駁泥土中點了點頭:“我記住了,不會再這樣做了。”
“要是以後我還犯了錯,阿玖你一定要記得懲罰我。”
悲傷不過一瞬,他又變回那個只對玩家輕浮浪蕩的騎士,嘴角噙著笑握住了她的雙手,主動把臉貼在她的手心上:“比如給我一巴掌?”
“呵。”岑玖不慣著他,用力一扯他臉頰的軟肉,聽到他的痛呼才心滿意足地放開手。
這點疼痛對赫塞來說完全算不上是懲罰,倒不如說讓他黏人黏得更緊了,還試圖在回程時提出一起騎羊駝回去。
赫塞是用開玩笑的口吻說的:“它那麼結實壯碩,一起載我們兩個肯定是可以的!”
“騎你自己的馬去。”岑玖立刻否決了這個虐待羊駝的提議,翻起舊案,“上次讓你騎你還不騎。”
他本來半路加入就讓貝拉反應變得不自在,現在還想讓她的羊駝也變得不自在。
他一路緊隨玩家後方,貝拉都先一步回去莊園了,他還要跟著她送到家門口前,讓乖乖在家等候岑玖歸來的阿利庫都變得侷促緊張不少。
阿利庫記得這個來過家裡做客的男人,那不是一段愉快的記憶,他在岑玖背後探出頭表示:“我沒有做你的飯。”
一句等同於趕客的話,但聽的人是赫塞,他完全不介意這個小子的抗拒,反正自己真正在意的是阿玖的態度。
“沒關係,我也會做飯,你和阿玖等著試試我的手藝就好,對吧阿玖?”棕發青年順了順馬匹的頭顱,轉頭對岑玖比了個“wink”。
阿利庫聞言,抬頭等著冒險者的回應,很顯然他盼的是一個拒絕的答覆。
“剛回來,今天還是好好休息吧。”岑玖一手默默依在懷中的阿利庫頭髮,一手向面前的赫塞揮手告別:“萊利說的信件,你可要第一時間收到後轉交給我。”
“是這樣沒錯……”赫塞想起自己還有冒險者看重的任務在身,被拒絕導致氣餒時間不過一息,便立刻預約了下次的約會:“我收到當然會第一時間來找阿玖你的,下次可不要再拒絕我了……!”
阿利庫盯著這個男人,看著他微笑向岑玖告別後騎上馬離去,心裡反而沒有一絲放鬆的意思,只覺得難受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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