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玖輕撫肩上的毛茸茸圓球, 安慰它:“我們會想你的。”
雪絨發出“咕咕咕”的響聲,蹭蹭她的臉頰, 強行無視一邊把任務強行派發給它的女巫,顯然它與女巫陷入了冷戰中,暫時不想與對方有任何工作上的交流。
它下定了某種決心, 就算是使魔它也是有脾氣的,就和它不原諒那個無禮的棕毛人類小鬼一樣,它再也不會對這個要自己去工作的女人笑了!
它抓緊爪上又輕又薄又意義重大的信封,朝今朝晴朗蔚藍的天空高聲鳴叫一聲,振翅起飛。
望著化作白日黑色的流星迅速遠去的渡鴉使魔,岑玖也裝備上那件女巫贈送的含渡鴉元素的黑色長袍,戴好具有【遮蔽真容】作用的兜帽,轉頭與克萊門道別:“那我也走了,克萊門你安心等我的訊息吧!”
克萊門的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她不知這樣放縱自己的學徒下去是否正確的選項,但看阿玖的神情對方此刻無疑是對這件危險的事情樂在其中。
“你剛剛說了……”她的道別在呼嘯的風中顯得聲量極小,“做完這些事,我們可以一起去首都看看的……注意安全。”
岑玖仿照女巫每次進出旅館的路徑利落地跳出窗臺,坐到她專屬的飛行坐具上,她留給老師一個真摯的笑容,揮手道:“嗯,約好了!”
這當然不再會是什麼立 FLAG 的話,都什麼年代了,這種老舊的套路早該過時了好嗎?
……
一年一度的聖臨節將近,這是一個對艾利亞斯大陸絕大多數居民而言意義非凡的節日。
銀松鎮這座深山小鎮對此有著特殊的演繹,但此刻本該是一片熱鬧祥和的氣氛,卻因最近接連發生的事情鬧得人心惶惶。
臨近中午,不見外面出現異動,才有稀少幾位居民走到街道小巷中,在日復一日的勞作中交頭接耳:
“昨晚那個……是走了嗎?”
“沒有,我看見了,他們都去了那邊的磨坊!”
“不過他們來了,我想事情很快就會結束了。”
小呂薩斯昨夜高調的行徑成功讓居民們都知道那是新任領主的衛隊。
銀松鎮的居民很清楚,一支足近五十人的衛隊可以輕易踏平自己所居住的小鎮,每每談論起昨夜的動靜,不管對話內容是樂觀還是悲觀,總是夾雜著懼怕與怨恨。
“快看,又是一個……”不知是誰指的,也許是大家一起察覺的,居民們齊齊停下口中話題,看向出沒在街道另一頭的身影。
那是一隊結伴而行的朝聖者,外出勞作的居民每日總能撞見這些朝聖者上山下山,不管多大風雪都要去山崖上的修道院禱告。
都這種緊要關頭了,非要出來在他們這些小鎮真正的居民前晃悠嗎?
“維奧蘭真的是太不聽勸了,竟然還在招待這些不懂感恩的朝聖者!”
修道院的住宿位置滿額,這種外來者與本地居民關係緊張的時分還會出現在鎮上的朝聖者也就只能是居住在角堇旅館的了。
感情的洪流不僅發洩在行事鋪張的領主小呂薩斯之上,更是蔓延到了引發此事爭端的朝聖者身上。
“她倒是賺夠了這些錢,那我們呢?”
“少說兩句吧,你忘了她們家在那個時候是怎麼幫我們的嗎?”
“唉,我就是、就是很累……為什麼我要經歷那麼多的壞事,要是等東西吃完事情沒有結束怎麼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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