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佩爾很確定這個人類同樣沒有開啟通往自己臥室入口的能力,既然她非要裝好人,那就讓它躲進去,它已經受夠了!
聽上去,薇佩爾似乎默認了這是一場“誤會”,也沒有要玩家歸還從這裡搜刮的物品。
但雙方都知道,這事情還沒完。
岑玖可不會放過它,直接拉著它的手,真誠發問:“薇佩爾,你要回你放衣服的臥室嗎?我可以跟著進去嗎?這上面根本沒有過夜睡覺的床……”
除了某個器官,終於掌握回身體使用權的薇佩爾艱難地從木椅上起身,看著她緊抓著自己根本甩不開的手,語氣異常平靜:“你確定要來嗎?”
它剛說完,地面上緊閉的入口應聲彈起門板。
“當然!”
岑玖直接拉過這個身高比她就高一點,體重卻輕得可憐的傢伙,重新裝備回長杖跑進幽深的地下通道。
【鍊金
術士的秘密(可選):等待克萊門到來前,你可以保守地在原地等待,也可以試著做些什麼。】
地下通道的階梯鋪有細軟的絨毯,玩家踏在上面僅僅會發出細微的腳步聲。
岑玖拉著薇佩爾冰冷的手剛在這個陰冷的通道往下走了幾步,頂上自動敞開的入口便完全閉合,徹底隔絕外面壁爐溫暖的火光,也把二人偽裝的平和一起關在了外面。
“咔嚓——”
薇佩爾不知哪來的底氣,在岑玖走在前方鬆懈時硬是把自己甩脫臼也要甩開她的手。
望著下方玩家腰間上的油燈,又掃過她背後衣裝破損的部分,它扶著脫臼的手發出一聲冷笑:“你的燈倒是不錯。”
“你的燈也不錯。”岑玖收回空蕩蕩的手,轉過身望向它,彷彿察覺不到它笑容下的惡意,又是微笑又是繼續若無其事地發問,“怎麼了薇佩爾,我們不繼續往前走嗎?”
玩家很自信,在裝備武器的攻擊範圍裡的薇佩爾根本無法丟下她一人逃跑。
上一件最討厭的事物已經不那麼重要了,現在薇佩爾可以確定現在自己最討厭的就是眼前這個名為“玖”的人類,以及她目中無人遊刃有餘的微笑。
她到底是哄騙了多少痴傻兒才有勇氣對自己說出那些話?
傻子才信她的話。
它另一隻完好無傷的手輕觸地道冰冷的牆壁,又笑一聲:“你說我們是朋友?”
“為什麼不呢?總之我是不想傷害你的。”岑玖實話實說,畢竟薇佩爾建模長得養眼。
但它想,本能在不斷向理智叫囂——將她留下,將她拖入巢穴,將她的身上覆雜的氣息徹底抹消……只想她身上僅剩自己一人的氣息。
這很不對勁,薇佩爾無比恐懼這種陌生的索求,它覺得自己快瘋了,就因為這點骯髒的想法,居然能耐著性子陪她演了那麼久的滑稽戲劇。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朋友?會去對方臥室的朋友嗎?人類都這樣厚顏無恥的嗎?
是時候該結束了,這場下流的對話。
“真的嗎?”她依舊是那張皮笑肉不笑的笑臉,遊刃有餘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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