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銀礦既是她的恩賜,也是她為人類的貪慾設下的陷阱。”克萊門說到一半,開始反問,“阿玖,你是知道教會現今在苦泉鎮設下的封印吧?”
“……難道?”
“沒錯,那條銀礦就是一道天然的封印。”女巫笑起來,“至於是前人費盡心思的轉移來的,還是別的什麼,那就是我也不知道的答案了。”
真相就是如此簡單。
“教會對礦井施加的封印效果實在糟糕,永遠無法比擬最初的銀礦封印,只能增加數量圈定範圍確保其安全性。”似是看穿了玩家的心思,女巫補充道,“不要總想好奇去看,你的體質讓大多數封印都極難持續對你生效,你多嘗試幾次能走進的通道也許是外面的人在封印解除前永遠無法通行的……我不想看到你因此出事。”
——這算是給解密惹事擔當的遊戲主人公打合理補丁體質嗎?聽起來這個特性除了不能學便捷法術外真是對玩家挺有利的。
感嘆果然克萊門也是不樂意看到玩家作死的一員,岑玖只能向老師點頭保證:“知道了,只要那裡沒出事,我會離得遠遠的。”
當然要是出了事,那玩家就只能出手了。
克萊門看她答應得異常爽快,沉默了幾秒,把懷裡的使魔往她懷裡一塞:“餅乾快烤好了,我去看看。”
女巫沒有繼續用各種方式延長玩家的逗留時間。
烤好的餅乾最後是以打包好的形式送給了玩家,克萊門表示她可以回去後餓了吃。
付出大量的精力值進行快速移動,岑玖回到守夜人據點時剛好是在正午時分。這個時間整個據點正好空蕩蕩的,連羊都不在圈裡,想來多半是都在河谷放牧去了。
什麼事都不用她幹,補覺吧!
簡單整理了下此行的收穫,岑玖啃了幾塊新鮮酥脆的餅乾,一沾床上的枕頭倒頭就睡。
這才是玩家熟悉的、心愛的床啊。
……
你要問昨晚剛為一個人的離去而哭紅了眼,次日總算調整好狀態一推門就看到這個人沒事人一樣在床上熟睡是怎樣的心情?
赫塞不知道德曼託是怎麼想的,但他絕對是差點以為自己眼花而出現了幻覺。
不是幻覺,赫塞擠開德曼託,先一步撲到了床邊,近距離檢視她的狀況。
呼吸平穩,自由的睡姿還是那樣的熟悉,她看起來睡得很香……
當視線掃到她寬鬆的睡袍下因動作露出半截的手臂時,赫塞瞬間凝固在了原地。
她身上本該是光潔平整的手臂佈滿了細碎的傷口,赫塞第一眼還以為是她粗心沾蹭上的灰燼,因為她很少去清理壁爐,看火的工作基本都是自己在幹。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這些“灰燼”有向更睡袍無法窺視的深處蔓延的趨勢,那根本不是沾上的灰,而是他一時無法分辨出的傷勢型別。
可以想象到,在寬鬆的衣物遮掩下,佈滿了更多觸目驚心的傷。
“你居然就這樣讓她一個人回來了?”赫塞一把拽過旁觀了自己神態變化的德曼託,為防止驚擾到岑玖,他低聲質問著對方,“——你怎麼可以疏忽成這樣!”
如果是自己,那他一定會在事情發生時首選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就算有阻礙,他也可以委託信得過的人去充當照料者,他會時刻關注她的情況,根本不會發生這種讓傷患單獨走動的事……
“我答應過要照顧好她的羊群,這是她傳達給我的期盼,況且我還有工作需要處理。”面對赫塞的指責,德曼託眉頭都沒皺一下,“我不認為她平安回來後,願意見到你因此與我爭吵。”
看到對面一臉平靜地說出隱瞞不提的事,赫塞更加生氣:“……誰要和你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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