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們還需看一眼你的房間與攜帶物。”
“主啊……既然你們執意懷疑我們,那就看吧。”
儘管多有不滿,這些大多身披樸素棉麻加一條腰帶的朝聖者還是配合了衛兵們的要求,誰讓他們是全副武裝上門的,根本惹不起。
至於無人的空房則由旅館的店員幫忙開鎖,由另一批守衛分別進去搜查,防止遺漏的可能。
好訊息,這裡和克萊門的房間都屬於是遠離樓梯的位置,應該還要搜好一段時間才能搜到她們這裡。
……經典的旅館搜查劇情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
觀察夠了狀況,玩家合上門縫反鎖。
她卸下身上可疑黑色長袍與帽子手套等裝備塞進床尾供客人存放物品的箱子中,與裡面旅館為長租客戶體貼提供的睡袍肥皂等洗浴用品混在一起,隨便扯了一把床上整齊的被褥,再把有點不知所措的鍊金術士往緊閉的窗邊推。
薇佩爾在她手下扭動掙扎起來,壓低的聲音聽起來憤怒又疑惑:“你要幹什麼?!”
它看懂了岑玖的做法,那樣的打扮會讓她看起來像一名在旅館過了一夜的住客,卻不明白她這樣做的原因。
“你先躲一躲,外面窗臺花盆底下有足夠人能站的地方。”她笑著為它解惑,手上拖拽它的力道沒有一絲鬆懈。
至於另一個裝親熱規避審查的套路就免了,薇佩爾願意她也不能同意,先不說她不喜歡拿這種隱秘的事情糊弄人,誰家年輕人的頭髮是一頭白黑漸變色的?
只要遊戲角色有點智商都知道這傢伙不對勁,怪就怪這個鍊金術士自己全身上下就沒幾處看著是正常的吧。
這個答案不足以說服薇佩爾,它更憤怒了:“我們直接從窗戶離開不就好了嗎?”
“不不不,這可不行,這是徹底的逃避方案,會很無聊而且……”岑玖特意伸出手指在它面前擺了擺,“我可以見人,你不可以。”
“哈?你這是什麼意思?”這話讓薇佩爾徹底憤怒了,“你這時候又覺得我麻煩了嗎?!”
“好啦好啦別生氣……”
它生氣的時候怎麼不會和蛇一樣嘶嘶叫,岑玖有點飄忽地捂上它嘴,使用物理禁言術:“我這不是在幫你解決麻煩嗎?”
“唔唔……!”薇佩爾氣炸了,它聽出岑玖這是變相承認了自己是個麻煩,但礙於被她捂嘴只能發出含糊的幾聲抗議——就算玩家沒有鉗制它的雙手,它的力氣也根本掰不開她的手。
好在它還有個能思考的腦子,想到了一個一輩子都沒對人使用過的招數。
“嗯?”
手心傳來冰涼的觸感,這個生理反饋可比薇佩爾怨恨眼神和無力的動作有用多了,感受到的一刻她幾乎是立刻就想要鬆開手。
聯絡到薇佩爾現在算不上良好的身體狀況,她該不會是不小心把它又捂缺氧了吧?
它的身體狀況真是比想象中的還要差。
感嘆了一下薇佩爾的體質數值,岑玖接著就發現手心傳來了些許牽扯感——
是它用一個幸運的角度恰好叼咬住了她掌心的皮肉。
力道不大,在遊戲裡表現為只有被晾衣夾鉗住一半的知覺,在攻擊力方面更可以說是連她的皮都咬不破。
很單純的提示作用,代表它想死也不想被捂嘴的反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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