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德曼託遞過來的無花果乾,岑玖品著口中蔓延開的甜味笑意盈盈:“因為薇佩爾你運氣好, 把一整天的麻煩事都避開了。”
如果那晚它沒有賭氣跑回家, 光靠它異於常人的長相,大機率是要成為頭號疑犯了。
薇佩爾氣來得快消得也快,它很快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支支吾吾地也把自己的那份果脯(本來就是它送的貨物之一)遞給她:“還真是謝謝你關心了啊……”
沒想到岑玖拒絕了它,推開它的手:“不要了,太甜了我暫時不想繼續吃了。”
她的回覆輕而易舉就讓它進入了抓狂狀態:“哈?!你明明可以收下
先不吃的——”
一個精準投擲, 岑玖直接用無花果乾堵住了它的嘴。
“行了行了, 薇佩爾你肯定是喜歡吃這個的吧?”
她掐住它的下巴輔助它嗚嗚啊啊地咀嚼吞下,而後在它臉紅得要滴血後時把酒瓶遞到它嘴邊,成功硬控了它至少有半分鐘往上。
“不用問我是怎麼知道的,你肯定不是會送討厭的東西給朋友的型別。”
聽到岑玖故意把自己沒說出口的話替換成她的個人理解, 薇佩爾立刻遺忘掉剛才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低下頭心虛地否認:“咳、才……才不是!我就是隨便送的……”
“薇佩爾極力否認事實的時候很有趣呢。”岑玖支著臉笑得更開心了, “生氣的時候更可愛。”
“別把我當什麼寵物狗一樣……!”說到“狗”,薇佩爾悄悄抬眼觀察了下德曼託的表情。
這個和自己朋友同居的男人還是那樣冷著一張臭臉, 貌似根本不在乎阿玖和自己鬧成一團。
是不在乎還是太過自信?那答案一定是後者,薇佩爾在下一秒就推測出了結果。
這個男人自以為不著痕跡地瞥了它一眼, 兩者目光恰好撞上,無聲的爭鬥一觸即發。
——情敵。
德曼託早就把它當作了情敵,也許還是最奇怪的那種, 比赫塞那種真正孩子氣的還要奇怪的,不守任何規則,愛不自知的情敵。
它大概是還以為自己和阿玖是友誼關係,但那怎麼可能。
薇佩爾看向阿玖時的目光蘊含的是什麼感情,德曼託再清楚不過。
“……瑪萊先生。”三人行時總是沉默那個人突然出聲,輕鬆就吸引了兩人的注意,準確說是岑玖的注意。
薇佩爾的應該是敵視,它敵視除岑玖以外的所有人。
德曼託伸手悄悄勾向岑玖的手,帶有粗繭的指腹輕輕搔了一下她手心。
岑玖給了他一個應允的微笑——想說就說吧。
而且如果從德曼託口中說出去,總覺得事情都變有趣了。
徵求意見透過,德曼託牽起她的手,看向一邊眉心擰起的薇佩爾。
“阿玖和我,已經定下結契的打算。”
這有點超出薇佩爾的理解範疇了,它下意識愣愣地回了句社交辭令:“……那、那真是恭喜。”這時它應該沉住氣,送上祝福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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