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看看我的手法吧,家裡貓、羊嘗過都知道好!”
……為什麼要用動物的評價?
薇佩爾上一秒疑惑,下一秒便感受到冰涼膏體在肩頸處化開——在兩股差別有些大的體溫下。
“哈——?!!”它直接被這股可能要把鱗片都擦下來、骨頭都被揉異位的力道擠壓出了淚水與慘叫。
“啊,抱歉,忘記你不是德曼託了。”力道驟然減輕,變成了恰好介於痛苦與舒適之間的推撫。
“別把那個皮糙肉厚的原始野男人和我比……”
薇佩爾乾脆在她手下躺平,熟悉的乳香膏體氣味與淡淡硫磺氣息一同包裹著她與它。
“看來你現在很緊張呢,出來旅行還是要放鬆點好哦。”她點評著它繃緊的身軀,薇佩爾忽然感到一股涼意,一瞬即逝。
拿到新鮮截圖和之前的截圖對比,岑玖語氣篤定:“鱗片比以前更多了點呢,每處都起碼長了四五片以上?不過就算面積變大,也會變成很漂亮的形狀吧?”
她這算是在誇我好看嗎?
“嗯……鱗片會生長,之後也會脫落,但總體還是會變多的。”它的鱗片主要都分佈在四肢末端,像是一套纖細秀氣的裝飾品,想要長出一塊超過巴掌大小的鱗片估計至少還要個一兩百年。
當她手結束離開鎖骨時,薇佩爾試圖奪回身體的掌握權:“可以……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來。”
玩家點頭,她也不是非要塗完它全身,護理肌膚是個無聊的細緻活:“那現在快讓我看看薇佩爾的手法吧。”
哪有什麼手法,不就是直接塗抹嗎——薇佩爾很想在這嗆她一句,可它的手已經誠實地挖上一塊膏體,低著頭紅著臉,慢吞吞地將香膏在眼角鱗片處抹上暈開。
這真沒什麼好感到羞恥的,這是每個生物都該有的自然反應。
接著是手、身軀、腿……它的手越抹越快,最後變成了胡亂塗抹一氣,它看著因自己力道泛紅的皮膚、堆起褶皺的被單,指節埋在黑白異色的髮絲中屈起,根本不敢去看岑玖的反應。
她是從什麼時候一點話都不說了,是它塗完手的時候嗎?
像是察覺到它內心的想法,她驀地發出一聲竊笑:“還有一個地方。”
目光投向的部位有著正在被灼燒的錯覺,疼痛、充血發白,附在上面的細小鱗片有若一枚精美的金屬細環。
“這裡的鱗片,也需要保養。”她下達了命令,“動手塗給我看吧,薇佩爾?”
過分的要求,就算是在參考書籍裡,也絕對是不合理的。
但這不是什麼問題,只要阿玖認為這是合理的,它也認為這是合理的就好。
它覆上手,想要表現得鎮定自然,可話到嘴邊卻在發顫:“……只是朋友,因為我們是朋友才會給你看。”
薇佩爾瞭解自身的機能,它只會在儲蓄快抵達極限時進行排解,以免在一個夜晚過後需要自己親手保持床鋪潔淨。
除此之外的目的,它還是第二次抱有——第一次很巧,正是去年的今日。
是她和西奧多爾締結契約的日子,也是它撞見她允許那個男人從她裙底下鑽進去的那晚。
德曼託能做的,它為什麼不能做?就因為多了一層世俗上的婚姻關係?
它不會在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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