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厚的酒氣瀰漫,光是聞著就燻得人有些暈醉,讓人更難以辨別酒香下掩蓋的罪惡痕跡。
“德曼託……看起來不太舒服啊。”岑玖淡定地勾起一抹微笑,內容雖是商量,語氣卻是不容置喙,“去換身衣服,留下來過夜休息。”
“什麼?”赫塞猛地抬頭,他穿著圍裙站起身收拾桌面的動作頓住,像極了廣場邊上的戰後家庭煮夫廣告畫。
挺漂亮生動的,絕對是會引人駐足觀賞的畫面。
“嗯?”她抬眼望去。
赫塞立刻活過來,支支吾吾問:“……我的意思是說這裡沒有客房,德曼託要睡哪?”
德曼託看起來確實有不輕毛病,但總不能讓一個病人睡沙發睡地板,赫塞良心有些過意不去,總之能送去開車醫院是最好的——
玩家架起這個身型遠比高大的男人,像是抱起了一個巨大的玩偶,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可憐的德曼託,生病是需要人照顧的,那就讓他暫時睡新房間吧?”
“這樣……這樣嗎……”她說出的話讓赫塞要氣暈厥過去了,耷拉著腦袋硬是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回應,“阿玖要我來幫忙嗎?要不還是睡我的臥室吧——”
至少他臥室的床更大一點點,睡多個人也沒關係……他突然想到了這樣的理由。
新的關係已是再構建完成,就算再失落,他可不會像以前那樣退縮,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他都要陪在阿玖身邊。
只要阿玖允許的話。
她抱著另一個男人,微笑著向他伸出了手:“也可以,如果赫塞你願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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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岑玖有夾心餅乾吃
第279章 幻痛
事情發展成這樣, 德曼託感覺像是在做夢。
“阿玖,我自己能行……”他再三推託,但只會讓那塊被酒水浸溼的布料被兩人肌膚挾迫得更緊。
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嗯?我可不放心連話都不能好好說的德曼託一個人啊。”岑玖微笑看他一眼, 手抓緊他不放, 推開浴室的門,像是擺弄一隻玩偶不由分說地把他丟到了浴缸中。
德曼託的反抗很表面, 只是象徵性地護了護身上的衣物, 始終沒有真正與她發起保衛貞操角力的打算——一是自知力道不能與她抗衡,也怕傷害到她,二是貞操這東西本來就是給她留的。
她像是拆解一
份禮物,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就熟練地剝去了他強硬的自尊外殼,衣鞋被她隨手丟在了地板上,花灑“唰唰”地衝刷著手下軀體的酒漬, 不遠處地板鞋子“啪嗒啪嗒”地滾了幾圈, 造出的動靜不小,成功讓另一個後到的男人愣了幾秒,小心翼翼地繞開這些障礙物。
“阿玖,我來幫忙了……”赫塞耳廓都染紅了, 低著頭藉著劉海遮擋悄悄觀察她的神情, 半晌才補充上另一句, “德曼託身體還好吧?”
赫塞詢問起德曼託的語氣,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就算早知道誰都沒辦法在阿玖手下討到好處, 但看到德曼託這樣狼狽的樣子,他也覺得是對方純活該自找的, 誰讓現在他口是心非惹阿玖不開心了?
岑玖俯下身,一手捋過德曼託額前黑髮,令他的窘迫困頓無處可藏, 指尖頑劣地戳了戳他的眼下的紅暈與疤痕,故作苦惱地說:“不太好呢,德曼託居然連臉都紅起來了。”
在她的手下,黑髮男青年只是一個待她清潔的溼漉漉布偶,他那因情緒顯得蒼白的雙唇剛動了動,結果獲得岑玖的伸指輕觸,意思是讓他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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