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欺負玩家手上沒有遠端武器才敢這麼囂張地探出來大喊大叫的。
駛過一處岔路口,小花扒緊駕駛座椅背,在她耳邊低沉地“喵”了一聲,提示她又有一輛載有人類的高速鐵罐跟在了後面。
每隔一段距離都有新加入的增援,但增援可能怕損傷車上的貨物投鼠忌器,這些角色每一次都沒有成功攔截住她,低效到了她的心臟從一開始的砰砰直跳到波瀾不驚。
可惜這不代表玩家會一直處於上風,她開了一路也沒有發現什麼路邊洗車店等解決追蹤的方式。
看了眼油表,一番漫長的追逐下來,已從一開始的四分之三變為了四分之一,預計玩家再玩個十分鐘多點的阿默蘭貨運模擬器這車就發出飢餓的抗議,徹底停工不跑了。
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一打方向盤,她拐進了前方岔路口,還真讓跟在身後的第一輛車猝不及防地開過路口才急剎車,慢慢調頭跟在其餘車後方轉進來。
“你這個蠢貨!這都沒跟上?好日子過太久太安逸了是吧?!”
這名駕駛員獲得了一頓痛罵,但他敢怒不敢言,這都跟了多久了還沒打下來,都跑到什麼破敗的鳥地方了?還要怪他這個全神貫注跟了那麼久的人?
但位置已從頭變尾,大功差點變要大命的大過,駕駛員只能畏畏縮縮地應了個“是”,在上司的怒目注視中慢吞吞地跟上了同僚弟兄的車尾。
關閉地圖,岑玖從愈發稀疏的公路網與建築確認這裡是崖城的郊區人群聚集地,她還沒怎麼觀賞車站那裡的繁華景色呢,就一路開到了這個燈火都要少一半的近郊位置。
在臨近郊區燈火暗淡打烊了不少店鋪的商業街前,她有點遺憾地拉下手剎,抱緊小花一把跳出了車門,沒入早已鎖定好位置的街道綠化帶中。
她的動作極快,追蹤的人只見到昏暗樹影下閃過一道寬長的黑影,似是撲入了黑暗,隨即灌木叢一抖,便響起了迅速遠離的步伐聲。
這個開車的狂徒有那麼高大嗎?而且還跑那麼快……
“……不見了!”
過去檢視狀況的員工面對黑暗,猶豫著是否要繼續深入,惹得喘氣從末尾跑來的上司一頓痛罵:“別愣著!那邊也要追!!”
即使知道大機率追不到,但態度還是要做好,反正去追的又不是他。
監督好這些怠慢的傢伙後,他掏出一包煙,叼一支在口中,等部下為他點火,再吐出一大口菸圈,慢悠悠走向被部下舉槍包圍的汽車旁,早有獻殷勤的小夥一腳上去踹開車裡,直指裡面駕駛座。
空空蕩蕩,而後座堆滿了等同他們性命價值的條板箱,沒有可供藏人的空間。
很好,他們的命都暫時保住了。
男人叼著煙回過頭,又吞雲吐霧般吐出一陣煙:“去,把那個逃走的傢伙……”
“砰——”
命令還未完全下達,嗆人的煙霧變為血霧,男人在眾目睽睽下頭顱支離破碎,倒在他珍視的木箱上。
要是活著,這攤血肯定逃不了他上司的一頓痛罵吧?幸好死了,不用謝她。
再輕點幾下,又輕鬆解決了幾個即將把槍口調過來的機靈人,玩家終於在換彈間隙聽到了有人反應過來,指著她的所在方位大聲喝停同事胡亂開槍的行為:“在樹上!那個混蛋搶了安德烈的槍!!”
安德烈就是那個率先去追玩家的路人,他被小花弄出的腳步聲所迷惑,被她從背後輕鬆用體術鎖喉解決,自此玩家拾獲到初始的遠端武器的彈藥包補給。
然而按照計算,就算她彈無虛發,也沒辦法用槍支解決掉場上二十多個嘍囉角色。
但物品是會掉落的,就像玩家不會傻站著被打,會變更位置,遊走進怪堆獲取更好的射擊精度那樣,遊戲的遊玩方式是靈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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