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玖微笑著拉下他遮擋臉頰的手,牽著他一邊下樓一邊說:“那個說是裙子,不如說是冬天在褲子外面圍了層厚的禦寒布料。”
赫塞緊貼她嘟囔道:“但我就只見過阿玖你穿那麼幾套衣服。”
“穿得多不如穿得合適,我也在想赫塞的事,你果然還是穿那套騎士甲更順眼。”岑玖瞥他一眼,他身上過於現代化的打扮不復以前的花裡胡哨,她還有點不太習慣。
“那我現在就去——”
她趕緊拉緊他的手,笑著制止他衝動行為:“不用去,現在早就不是什麼騎士的時代了,不用再每天穿得那麼引人注目。”
“阿玖……”他站在低她一層的階梯,聽話地轉過身,慢慢仰起頭閉目,任由她握住手,俯下身壓向他的臉龐。
一個綿長的,蘊含了數不清的思念的吻。
即使時代變遷,他也一直會是她一人專屬的騎士。
*
吃完赫塞親手烹飪的豐盛早餐,岑玖看著他在水槽前忙碌的身影,又想到那個以前鐵罐頭洗碗的畫面,在桌邊
託著腮笑了出聲。
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笑點,赫塞疑惑地回頭:“怎麼了?”
“只是又想到了以前的事,那時你的洗碗服裝很有特色,我怎麼都忘不了。”
經她一提,赫塞也想起了這件事,看了眼自己普通的正裝加圍裙,眼神閃爍:“忘不了嗎……”
他似乎想到了一些奇怪的主意,看著又蹭到阿玖手心的小花,悄悄握緊拳頭,下定決心等今晚再展示給阿玖試試。
岑玖沒感知到,但小花可是感知到了赫塞目的明確的視線,它鄙夷地翻了個白眼,等赫塞過來時硬是沒走開,擠進兩人之間的縫隙中,對兩人被分隔開的現狀愉快地豎起了尾巴。
小花明晃晃對玩家的親近,又對赫塞排擠,讓岑玖哭笑不得,好在這隻大貓暫時沒有出門的打算,這種孩子氣的行為在送她到房門前便停下了。
它直接明示著扒拉著門框站起上半身:“嗷嗷!”
“好好,委屈小花暫時只能在家等我回來了。”岑玖默契地捧起它的臉頰,親了親它滿是陽光與草葉氣息的額頭。
一如既往,出門前要她給個離別吻才安心。
赫塞小跑在前頭,給岑玖開啟汽車的後座:“小花還是那樣啊,不過等你們的資料辦好,我們能安心地一起出去了。”
玩家在早餐簡短交談過合法的身份問題,赫塞表示自己可以去委託以前公司的同事幫忙辦理,不用管岑玖原本有沒有合法身份,多一個也沒關係。
沒有電子化辦公的時代造假很方便。
對於必須要登記的姓氏,岑玖想了半天還是選用了“契弗”這個姓。沒別的意思,就是她用習慣了,懶得重新想。
順帶一提,赫塞在證件上的全名是“赫塞·布朗”,一個根據髮色特徵起得非常隨便的大姓,以至於他聽到戀人終於有個對外姓氏時也鬧著要改一樣的。
想到自己即將要與阿玖共用同一個姓氏,他便感到格外激動,連剛才小花的示威都傷不了一點他的好心情。
只是在汽車與後視鏡中岑玖平靜的表情隔空對視上時,他感到一絲怪異的違和感:“阿玖……不是第一次坐車嗎?”
他怎麼記得阿玖說她是昨天才有意識的,卻對這些百年後產物沒有多少好奇……說來她昨天連浴室的花灑都沒有詢問那是什麼、又怎麼使用,難道說已經有人帶阿玖熟悉過這個時代的產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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