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抱怨歸抱怨,他還是很喜歡小花的,畢竟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
迅速自我振作是赫塞的本色,他拎起玩家購買的大包小包商品,勤勉地進入到了下一個狀態:“阿玖,這些放哪裡?”
他看向她時溼潤的眼眶滿是期盼,輕易就能讓玩家幻視叼著飛盤期待主人陪玩的大金毛。
嗯……醬油色的金毛尋回犬正殷勤地晃動著尾巴,搖成螺旋槳,這點是小花學不來的。
“先放房間裡吧。”
“好!”
他應聲帶著物品小跑上樓梯,已自動預設岑玖口中的房間所在,奔向全屋唯一存放了床鋪的主臥。
獨居多年,赫塞已累積了豐富的家務經驗,利索地分類存放好今天的物品在櫥櫃中,再小心翼翼地取下胸前彆著的玫瑰,放到餐桌上一直空置的花瓶中。
監視著棕毛男剛從樓上跑下來,小花一見他要在餐廳這種美味地區插花,立刻湊上前,伸出爪子躍躍欲試,準備把花瓶扒拉下來。
“小花!”赫塞一把將花瓶捧在懷裡,崩潰地安撫不喜花卉的大貓,“我放書房……臥室!我放我們的臥室、總行了吧!”
想到書房已成小花的專屬貓窩,赫塞的識相改口終於讓伊爾索拉多頂尖的掠食者之一滿意地收回爪子,端坐在原地開始放鬆地舔毛。
解決完這個花和小花不相容的小問題,赫塞看著臥室中那朵鮮豔的玫瑰,長撥出一口氣。
今日的家務都做完,煩惱暫時都拋在腦後,赫塞可以休息一下了。
“赫塞,還沒好嗎?”與臥室相連的浴室倏忽響起岑玖的大聲抱怨,“我洗不到後面。”
他幾乎是一瞬間站立起身,衝著那扇虛掩的門回應:“馬上來——”
什麼休息……還是晚點再說吧。
布料一同落到衣簍中,像是回到第一次,他動作生澀地推開了那扇門,低下頭不敢直視霧氣中的她:“阿玖,我把睡裙放這裡了。”
感謝燃氣熱水器,他再也不用考慮提著一桶熱水,傻乎乎地走來走去。
“知道啦,快過來。”她揮手時帶起一片嘩啦作響的水聲,像極了他胸膛中胡亂蹦跳的心音。
和樓下那間浴室比,這裡的浴池是容納不下一隻成年健壯大貓的,但供兩個成年人的話倒是正好。
隨著他的加入,浴缸邊沿霎時漫出大股溫水。
只有溫水阻礙的肌膚觸感粘潤,他輕輕地擦洗著懷中人的後背,一些模糊的記憶正在變得清晰。
阿玖似乎沒有多大的變化……她的身體還是那麼健康,她依舊喜歡在浴池中倚靠著人的胸膛放鬆。所幸這輩子的赫塞的體格和上輩子並沒有多少差異,他也仍舊能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成為她沐浴時的坐墊。
自然,去床上當坐墊也是可以的。
他忽然低下頭,嗅聞著她後頸處的皂香,那裡不像以往,沒有再把長髮撥開到一側的需要,髮梢與肌膚接觸時帶來了些許癢意。
“阿玖的頭髮剪了……”他低語出她身上最顯眼、也是唯一可以確定的變化。
後頸的癢意是相互的,岑玖輕笑著推開他,重新靠在他的胸膛上,指尖撥弄他的鬢髮:“赫塞的髮型倒是和以前一樣。”
不管是色澤,還是長度硬度,統統都和以前一樣,可以理解為赫塞的心路沒有變化,也可以理解為是製作組純懶得設計新的形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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