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非常抱歉女士,我這就給您說說我們的新產品。”負責人肉眼可見冒出兩滴冷汗,他有些懼怕老熟人找的這種上家型別。
“這個最新的舞臺傳聲器只有巴掌那麼點大小,帶在身上又唱又跳方便極了,最後排的觀眾也不用擔心聽不清,除了要小心一點,就是別纏上線纜摔倒了。”
岑玖身軀微微前傾,表現得對這種古早隨身麥克風有那點興趣:“聽起來不錯。”
赫塞立刻狗腿地在目錄上做記號,同時給以前工作上的同事使眼色。
“女士,我去給您泡點茶,您慢慢看。”他彎腰哈頭寶貝走開,把空間留給這位大客戶與她的助理商討。
“這個狗腿終於走了。”狗腿赫塞辱罵狗腿負責人,“阿玖這些價格都是正常的,是威爾遜能給出的最低價。”
“內部價是八五折?”
“是這樣……”赫塞不好意思地捻轉鋼筆,“我和他砍了好久才砍到這樣的。”
好吧,負責人吃個零點一折的差價也還算正常,再逼一下看起來就要頭髮掉光光了。
岑玖為這個遊戲的男性商人禿頂率感到悲哀,她拿起另一隻筆,在目錄上勾畫,不到一分鐘就按照任務詳情寫好了需求。
赫塞看她這樣認真,也盡職地檢查清單是否有錯漏。
十分鐘後,岑玖坐在沙發上,喝著溫度正好,香氣正醇的紅茶,觀望桌對面的赫塞與負責人流暢地完成了一筆大交易。
負責人送她們出門時拿著票據和合同,喜笑顏開地表示第二天一定送到,讓她很不合時宜地想起了東洲蒸包喜慶的褶皺。
看著系統資訊裡的銀行存款變化,再看看勾上了一大半的任務完成項,她就這樣又在遊戲裡花出了一大筆錢,沒有一點實感可言。
果然太詳細的純幕後經營玩法不太適合她
……她一看那些文字合同就昏昏欲睡,明明全變成數值顯示就好了。
“回家吃飯吧,我想吃肉包。”她靠回車後座的毛茸茸大貓抱枕,用力環抱的雙臂擠得小花發出“咪嗚”的氣音。
“肉包嗎……好懷念的食物,說來這裡的麵包房居然沒有賣,還好我早就學會了,包在我身上。”赫塞一看太陽還沒下山,還有時間能準備食材備菜。
從發酵到出爐時間剛好到晚上飯點,吃完兩人說不定會一起在家看劇本……多麼美好的二人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確實如赫塞所想那樣發展了下去,兩人一起去買食材,一起回了家。
阿玖甚至還和他一起做飯,剁肉餡的動作可比他利落多了,果然他練了很久的廚藝還是比戀人稍遜一籌。
好在這頓東洲風味晚餐味道極佳,阿玖吃得非常滿意,她臉上幸福的笑容讓赫塞感到忙碌一整天都是值得的。
但赫塞的絕佳好心情要止步於那個電話的到來了。
“德曼託?你終於打電話過來了!”岑玖坐在沙發,髮梢還帶有溼潤的水汽,帶著驚訝的輕笑聲透過彈簧般的線圈傳給另一段的對話者。
聽到鈴聲晚來一步的赫塞看著她貼著話筒,對另一個男人露出歡快的笑意。
岑玖和德曼託聊得並不久,德曼託從前不是個擅長說情話的人,現在也不擅長在公寓的公共電話煲電話粥,兩人只聊了兩分鐘不到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對話很簡短,但赫塞已經從岑玖單方面的話語推出了接下來她要和自己說什麼。
“赫塞,我明天要和德曼託去採購道具,劇院那邊的裝置佈置就拜託你接收清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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