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第一次玩全息類經營遊戲能有如此心情,這種參與其中的臨場感是動動手指看資料變化無法比擬的。
看著被岑玖大力出奇跡,半抱在腿上被她用力勒緊的大功臣小花,赫塞表示一點都不羨慕:“……阿玖看起來很開心。”
他真的不羨慕那個長時間佔據她擁抱的大貓。
德曼託對此沉默,他有點看不下去,過去想要提示一下岑玖,她把懷裡的大貓勒得有些眼神發直,結果被小花好不領情地嗷嗷叫警告,貓頭埋在愛人的頸窩處警備地盯著他。
敢分開它和她試試?——德曼託讀出了這樣的意思,手指抽動了下,尷尬地收回手。
……他算是明白了,貓不舒服自己會跑。
喜悅與匆忙中,時間流逝。
有了上午場的順利開局,剩下兩場非常順利,原本不是滿座的預訂都被臨時的來客購買現票坐滿。
其中最高價的正中央包廂,一次性被人預定了到了最遠的日期,晚場慰問結束後,岑玖看著檔案上預定者的名字陷入了沉思。
西奧多·霍索恩·索恩——這個名字包下了所有場次的中央包廂,從今日的首演到最後的可預訂場次,一個不落,是她毋庸置疑的大客戶。
這邊剛翻到系統整合的新鮮的資訊,另一邊負責接待的員工便禮貌地敲響辦公室的門扉。
“玖女士,有名貴客在休息區的吧檯等你……”她的表情有些為難,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把壞話說得非常小聲,“他看起來不太對勁……”
岑玖拍拍她的肩膀,讓她放心離開:“沒關係,既然是大客戶,我可不能怠慢了。”
說起來,玩家在謝幕時也有看觀眾席,但卻對二樓中央最好的視野位置觀眾沒有任何印象。
但是,一種莫名的預感攫取住了她的心神,她應該認識他的。
不倒翁酒杯旋轉,焦散出一圈暖棕色條紋,珀金色短髮的少男懶散靠坐在沙發上,拿起酒杯晃了晃,投在桌面的光圈隨之變動,水波組成的眼向她眨了眨,哪怕岑玖一早知道里面裝的不是酒,也產生一種嗅聞到酒精的錯覺。
“初次見面,瓦伊塔裡的話事人。”他抬起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向她舉起玻璃杯致敬,報上自己略去中間名的姓名,“西奧多·索恩。”
她聽到杯中冰塊清脆的碰撞聲,一如等待已久的他終於聽到了樓上傳來另一隻靴子的落地聲。
但這並不是只有她與他兩人單獨相處的場景,命運並不推薦二人有說悄悄話的空間。
“德曼託·西奧多爾。”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黑髮男人先一步回應,這種僭越岑玖一步的事在他身上十分罕見。
他現在是她的保鏢,也是她的情人,至於另一個情人在哪……赫塞還在辦公室和今天的賬單檔案做鬥爭。
岑玖感到德曼託的手悄悄扶在了她的後腰——他對她做出了一個明顯的提示。
面前看著還是青少年期,笑吟吟的少男十分危險。
“哎呀,我看到你了,你演的死原配挺好,現在是在扮演護花使者嗎?你們劇院真有意思。”對於德曼託的自我介紹,少男滿不在乎翹起腿,完全懶得開展一個“你的姓氏和我名字同源”的友好話題。
他一口喝完杯中軟飲,杯子隨意擱置桌面,眼神在高大的男人身上一掃而過,再次回到岑玖臉上停留。
他在直勾勾地望著她。
沙發後,幾乎與昏暗陰影融為一體的中年男人上前為空杯添上軟飲,液體與玻璃的碰撞聲在此刻尤其清晰,不知該評價他這舉動適時還是不適時。
岑玖知道這個中年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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