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因為屋中多了一個人,一向平靜的心情多了些起伏,反而無法入眠了。
沈惟時看著她緊緊地抱著懷中的枕頭,軟噥噥的囈語,目光就這樣持續了許久。
他闔上眼,伴著這陌生但熟悉的馨香入眠,彷彿有一股癢意襲過腕處。
入夜之際,沈惟時忽而睜開了眼,他剛想喚醒謝月遙,就見她的眼睛也緩緩睜開,與他四目相對。
謝月遙的小床就支在他床邊,因為房間一大,雖然床和小榻一高一矮,雖然一上一下,可距離不算遠,此刻,外頭的月色很明亮,黑夜裡也能看到一二。
謝月遙注意到他也醒了,用氣聲道:“外面好像有動靜。”
她眼睜睜地看著外頭有人捅破了屋中的窗戶紙,有什麼煙霧冒了進來。
她眼疾手快地環住他,捂住了沈惟時的口鼻,提示道:“屏息。”
隨後從袖子裡的瓷瓶倒出一顆藥丸,直接塞進他的口中。
沈惟時:“……”
眼前的女子似乎將他當做了需要保護的脆弱瓷器,言語動作裡皆是不由分說的霸道。
他只覺得唇上一陣溫軟的觸感,有苦味兒的東西在唇舌間化開。
謝月遙過了一會兒才鬆開手。
“去他的,我就知道這龜孫子不會死心,蠢貨,竟然真找上姑奶奶的門了。”
她顯然有些來氣,但是她輕輕拍了拍沈惟時的肩道:“將計就計,咱們就先裝睡,先演他們一撥,看他想幹什麼。”
她看起來一點兒也沒有受到煙霧的影響,一雙眼睛亮的驚人,閃爍著火光,以及一絲躍躍欲試。
還有一點就是謝月遙不能確定對方帶來了多少人,擒賊先擒王,反正先把杜源整進來打一頓最是正事。
沈惟時無奈,微微頷首。
謝月遙在他躺下以後,小心地鑽到了被窩裡。
過了好一會兒,外頭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時機應該差不多了,員外可以進去了。”
門鎖被暴力的撬開,謝月遙硬了,拳頭硬了。
杜源道:“你,躲遠點去,沒有本員外叫你,無論聽見什麼都不準進來!”
那人連忙應了句:“是!”
外頭有道影子走了進來,杜源摩拳擦掌地看著睡顏恬靜的謝月遙,急色地脫起了衣服。
“小東西,我看你這次還怎麼逃!”
謝月遙:“……”夠了,我說真的夠了。
謝月遙等不了了,她怕一會兒他脫多了看到什麼辣眼睛的東西,她也就算了,作為大夫,除了極個別頂帥的偶爾會迷惑她以外,人體大多沒差,但萬一沈惟時看了長針眼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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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