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派人去他可能出現的那些位置,一點一點的搜查,他如今即便沒死,定也重傷在身,他那樣的人,想必成個廢人屈辱的活著,不如死了,你讓派去的人送他一程,直接取了他的人頭回來。”
那下屬恭敬應道:“是!”
沈惟時和謝月遙吃完早食後,謝月遙就扶著他復健。
如今他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想要看起來像尋常人一樣,只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想必,他會留在這裡的日子也就剩下幾個月的時間了吧。
謝月遙是個珍惜朋友的人,哪怕只是階段性的,想到這裡,之後也對他更和顏悅色了。
沈惟時則是在想著其餘的事。
大魏盯著他的人太多了,這次他只是暗中操作了一番她的事情,想必很快便會叫人盯上。
這座小院的安危他一定會讓人盯緊,只是想來,回京的日子,也需要提前一些了。
兩人就這麼心思各異,但是十分和諧地相處著,直到院子外來了客人。
一個一身小廝裝扮的青年,和一個小丫鬟,馱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敲了謝月遙的家門,然後撲通地跪下了。
“李姑娘!聽說您會些醫書,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們姨娘吧!”
他揹著的人,是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王籬。
謝月遙注意到門口站了許多駐足圍觀的人,在外面只指指點點,謝月遙隱隱聽見她們說什麼不要臉,臉皮真厚之類的話。
公堂之上,王籬指控她害她孩子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而如今杜員外出事,她的冤屈也被洗脫,王籬可不就成了那個千夫所指的惡人了。
雖然也是她活該就是了。
謝月遙看著面前的青年,揹著王籬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杜府離這裡也不近吧,而且如今杜府的情況,你怎麼不跑,還帶一個府上的姨娘來求醫?”
青年道:“當初小的妹妹重病,是王姨娘讓人給妹妹找的大夫……妹妹才得以撿回一命,如今姨娘出事,小的又如何能坐視不理,李姑娘小的直到您與姨娘有舊怨,但是我們姨娘真的是個苦命人,而且,而且小的會付錢!”
他身邊跪著的丫鬟,也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謝月遙這才注意到,這小廝和這個丫鬟,長得還有點像。
他們身上散發著的人情味兒,暖暖的,謝月遙很喜歡。
“把人帶進來吧。”
王籬已經失血過多了,可卻還有流血的徵兆。
謝月遙拿出了自己僅剩的保險丹,苦著臉,塞進了王籬的嘴裡。
“我給你們開了個方子,之後照著去藥房買,怎麼吃都已經寫在上面了,照做就好。”
小廝連忙道:“是!”
謝月遙看了眼床上的王籬,看了就煩索性不看了,就在外面等著,知道她醒來的時候,謝月遙聽到了一點兒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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